顧昭擦了擦眼,再抬眼便是微笑。
“那伯伯我先出去了。”
……
古家的水井打在院子的東面,不對窗也不對門,井的位置還稍稍的高過平地,上頭搭一塊有些陳舊的木板。
因此,這處井的炁息格外的純正。
顧昭搖了水上來,洗了木盆裡的藤藤菜,想了想,她將絹絲燈籠中,那張繪著大青驢的白鹿紙也拿了出來。
水炁在她掌中凝聚,“疾!”
隨著水炁沒入白鹿紙,大青驢大蹄子上沾染的黑色淤泥一點點褪去,烏黑的水沒入地上那青青草地中,草地好似都肥沃鮮亮了起來。
大青驢咴咴的昂頭踢踏了下驢蹄。
“小顧哥哥,你這畫上的驢子會動也!”
古源然抱著貓過來,木屐踩在地上,濺起一朵朵水花。
他眼睛尖,一下便瞧到了顧昭手中的白鹿紙,就連畫裡毛驢的動作也給他瞧到了,當下便驚奇極了。
顧昭:“噓!”
“這是山外的戲法,說了就不靈了。”她說的一本正經。
小孩一下便信了,羨慕不已。
“啊,那我不說了……山外真好玩。”
他探頭又要去看顧昭手中的畫,顧昭攤開了讓他瞧,頓時又收穫了一連串的驚呼。
“這驢子好神勇,好威風!”
“當然,這是玉溪三駿!”
顧昭讓他看了一會兒,又將畫收到了六面絹絲燈中。
小孩子沒有定性,紙畫哪裡有活物的貓咪可愛。
他將衛平彥擱在地上,拍了拍掌,招呼道。
“表哥,咱們來玩躲貓貓吧。”
“你藏好了,我來尋你。”
說完,他就閉著眼睛數數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九、十,藏好了嗎?”
衛平彥望天。
他其實……不叫表哥呢。
“喵嗚!”藏好了!
。融融樂其也倒得玩,貓白大一娃小一
……
。笑了笑聲輕,眼一了看昭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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