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當真是脖子送到鍘刀下,自尋死路!
古大山眼裡浮現惡意的笑,好似馬上就能瞧到顧昭血濺當場的慘事。
倏忽的,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古大山難以置信,“……怎,怎麼會?”
只見古長樂的尖刀扎來,顧昭毫不避讓,尖刀在離她一尺遠的時候,她身上陡然漾開了一層金光。
金光和尖刀相撞,發出一聲尖銳的金石錚鳴。
“鏗!”鋒利的尖刀竟然在半空中折斷了。
那折斷的尖刀也未曾落地,只見顧昭五指微斂,尖刀在半空中折了個方向,滴溜溜的直指古長樂的面門。
古長樂怔愣了。
他低頭瞧了瞧自己手中只剩下刀柄的尖刀,再抬頭時,神情大駭。
不好!
古長樂轉身拔腿就要跑。
然而,他快,半截尖刀更快。
只見那尖刀擦過他的脖頸,在那跳動的血脈上劃了劃,眼瞅著就要割破那青筋的大血管。
顧昭的眼眸閃了閃,元炁微微斂了斂,那半截尖刀便只破了古長樂脖頸上的皮肉。
還不待古長樂慶幸,那刀越過他,好似長了眼睛一樣的轉了個方向。
它狠狠的朝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和力道朝古長樂揮舞的右手扎去。
半截尖刀錚然呼嘯,直接將古長樂輪到路旁,將他的手釘到旁邊那棵形狀古怪的樹幹上。
“啊!”
古長樂慘痛的叫了起來,豆大的汗都下來了,鮮血順著尖刀直直流了下來,瞬間打溼了樹幹。
他另一隻手顫抖著,想碰卻不敢碰。
痛!實在是太痛了!
他沒有注意到,那樹幹見了血,黑泥底下猙獰的樹根不安分的動了動。
顧昭瞧了一眼,冷著臉收回了目光。
她的視線落在前頭的古大山身上,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呵!”
古大山麵皮跳了跳,握著鋤頭的手緊了緊。
挑釁,這小郎絕對是在挑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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