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多年時光過去了,如今在位的已經是第四位帝王。
而謝吉祥便是前朝當權宦官中的一個,手段頗為狠辣,深得君心,因此,當年不過是他過繼而來的嗣子嗣孫,在靖州城也有謝半城的稱謂。
可見其豪橫。
……
聽到顧昭問到那老道,謝樹棣又仔細的想了想,他將剛剛浮掠而過的片段颳了又刮,最後搖頭道。
“不知道,我想起來的事情不多,就見到了很多很多的血……我被割了四肢,鮮紅的血漬蜿蜒而出,我心裡又驚又絕望。”
他頓了頓,抿了抿唇,輕聲道。
“還有怨恨和憤懣。”
“身下是一塊很大的青綠色石塊,上頭雕了細長又彎繞的線條,不知是失去了血,又或許那石頭真的很涼,我覺得很冷,打心底的冷,凍到骨子裡一樣……堂兄,不,謝樹棠拿著沾了血的刀站在不遠處……”
謝樹棣沉默了下。
找回的記憶模糊又殘缺,不過,他依然記得謝樹棠看來的目光。
他握著刀的手有些抖,眼睛很亮很亮,嘴邊掛著一道痴狂的笑,嘴裡低聲喃喃,他的……是他的了。
半晌,謝樹棣喟嘆了一聲。
“原來,他說的是下一世的福廕骨啊。”
倏忽的,謝樹棣好似想起了什麼,神情愣了愣。
顧昭連忙問,“可是想起了什麼?”
謝樹棣遲疑了下,指著小井手中那些記憶圓球,開口道。
“不過,在謝樹棠殺我之時,我瞧那位姑娘了,她,她好像是小嫂子。”
不同於初見的姑娘裝扮,那一下,他見到的是婦人裝扮的她。
顧昭看了過去,小井鬆了鬆手,圓珠陡然浮空。
水幕裡是謝樹棣剛回靖州城,在謝樹棠手中救下那賣花的小娘子,和謝樹棠起紛爭的那一幕。
原來,那姑娘還是沒有躲過那謝樹棠嗎?
謝半城,當真不愧是謝半城。
謝樹棣顯然也想到了這事,他跟著嘆了口氣,眉眼裡俱是沉重。
雖然時光湮滅,他們仍然為那賣花的小娘子心痛惋惜。
……
水幕裡,賣花的小娘子像輕盈的小鹿一樣奔跑在鬧集中。
“咦。”倏忽的,小井姑娘發出了一聲詫異的聲音。
。去過了看棣樹謝和昭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