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剛剛才捱了我一巴掌,這會兒居然還說對少楓是認真的,是真犯賤還是沒把人打醒?戴金枝忽然又想抬手再甩她兩耳光,可雲慕初虎視眈眈地杵在那兒,她不敢輕舉忘動,罵了句不要臉然後氣急敗壞的走了。
童顏也覺得自己越來越賤了。
雲慕初那樣傷她,她依然對他難以忘情。現在的逃避,不過是沒辦法和他和平相處罷了。她不願將就自己,也知道將就了,雲慕初也不會對她有半點憐惜。
所以與其繼續被雲慕初折磨,不如先在戴金枝那裡賣個乖,等跳出這個火坑再說。
“你再說一遍,你真的對顧少楓動心了?”雲慕初目光幽深如寒潭,好似下一秒就要把童顏吸乾捲走,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童顏心肝抖了下,可依然梗著脖子道:“我和你雖然沒有走到最後,但我仍感謝生活,愛和恨都是饋贈。讓我以後能清醒地並且慎重的開展另一段感情,顧少楓就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雲慕初咬著牙:“你若真對顧少楓動了心,我就毀了顧家,毀了他!”
“你敢,京海是天子之區,你想罔顧法律?”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今晚跟我說的話。”雲慕初那強硬霸道的態度就像一個決勝者,比賽還沒開場,他就贏了。
他一直這樣。
望著那個清冷寒涼的背影,童顏虛坐在椅子裡,崩潰地捂著臉。
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逼她?她受的罪還不夠嗎?
雲慕初坐在車裡,抿著嘴半天沒有講話,他那張臉比來時還要難看。雷明心裡想,主子這到底是見著了夫人還是沒見著夫人?
不過想著剛才顧夫人那跟踩了屎一樣的表情,應該是見著夫人的。
他壯著膽子試問:“主子既然都找到夫人了,為什麼沒把夫人請下來?”
雲慕初像是沒聽到一樣,問:“雷明,壓著那幾份合同都給顧氏寄過去了吧?”
“寄過去了。”
“告訴秦律師,讓他那邊也抓緊了。”
雷明聽了一驚:“主子,你真要……一旦我們撤資要求賠償,其他幾家作商一定也會效仿,那對顧氏將是致命的打擊,顧氏怕是會撐不下去。”
“我就是要它撐不下去。”雲慕初唇瓣微微扯了下,他本就生得氣勢凌冽,又有冷血無情的惡名,這一看,更顯涼薄了。
雷明心裡一咯噔,頓時知道主子這回是玩真的。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他還以為只是嚇唬嚇唬對方,讓顧少楓知難而退,棄車保帥,離開夫人守住公司。
可顧家少爺也不知怎麼回事,明明早已自顧不暇了,還非要整日跟夫人膩歪在一起。他難道真愛美人不要江山了?
“那個主子,恕屬下多嘴,咱們既然都找到夫人了,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帶回去,這彎彎繞繞搞這麼大陣仗,圖什麼?”
“你不懂,我要她自己主動回到我身邊,我要讓她明白,這個世上除了我,她哪兒都去不了。不然抓回來一次,她還會再逃第二次。”他可沒這麼多時間和雅興跟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。
雲慕初面上說得毫無表情,如王者般叢容淡定,其實心裡早就被人豁開一道口子,哪哪兒都是疼的。
童顏的恨,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童顏對他的態度,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只是他不明白,她為什麼要這樣,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替死去的父母討個公道債罷了,她有什麼資格和立場耍脾氣,就算恨,也應該埋在心底,然後在他面前夾著尾巴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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