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、浮、津!”
慕晚反抗的最後一絲力氣被抽空,幾乎是顫抖著念出這個名字。
好啊。
原來一切都是裴浮津的安排,誣陷爸爸入獄、毆打他、折辱他,用她要挾爸爸吃泔水。
讓那麼溫柔的爸爸,那麼寵愛她的爸爸受盡屈辱!
如果不是擔心女兒在外面受苦,他那樣乾淨一輩子,體面一輩子的人,一定會選擇一死了之!
慕晚哭的沒有力氣,裙子外套被扯下來,只留下吊帶裙,大片細膩白皙的肩暴露在空氣中。
煙疤男居高臨下嗅著女人的衣服,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衣服都帶著一股芬芳,讓人陶醉。
“裴先生說了,既然你不聽話,就要把你變成人盡可夫的女人,慕小姐,在這個地方上你怎麼樣?”
“不……”
慕晚抬起頭,眼眸盡是不可置信,她呼吸凝滯。
“這是……裴浮津的話嗎?不、不可能,他不會這樣說的……你一定不是裴浮津的人,你是騙我的,我不相信你,我不相信……”
“除了裴先生,誰又能有這麼大本事在監獄安排這麼多人,讓你爸豬狗不如的活著?”
煙疤男唇角掛著淫蕩的笑,蹲下身大手捏著她的鎖骨。
他摸過的地方,慕晚都感到火辣辣的疼和厭惡。
“他恨你慕家的人,所以讓我篡改工廠藥物生產標準,設計慕槐生陷入假藥案,這一切,只有高高在上的裴氏總裁能做到不是麼。”
“他還說,如果你不乖,玩完可以把你徹底解決掉。”
男人骯髒的話像利刃一般扎進慕晚心口,一刀又一刀,血流不止。
瞳孔怔縮,眼睫抖的厲害。慕晚捂著心臟的位置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渾身顫抖,指甲近乎嵌入掌心。
裴浮津,原來……你竟恨我恨到這個地步嗎?
煙疤男的眼神越來越火熱,這細膩的肌膚摸下去心頭火起,他的手指挑開她的肩帶。
圓潤的肩頭半遮半掩的吊帶裙,裡面可想而知的春光。
讓他想要趕緊解開皮帶嚐嚐她的滋味,一擰眉,摘下口罩露出醜陋的臉,舔舔嘴唇。
“不用按著她,我先來,你們去外面等著!”
“老大,你可得快一點。”
其餘的混混吹著口哨,熟練的帶著鐵棍關上門。
破舊的工廠陷入一陣昏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