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疤男脫掉上衣,解開自己的皮帶正要捆住女人的手腕。
慕晚來不及顧及情緒,她必須活著,她不能死在這裡。
女人突然抬起頭,一雙朦朧含著水霧的眼神彷彿會說話,聲音輕柔似水,帶著幾分服軟,蠱惑人心。
“哥哥,別綁著我,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。”
“呵呵,識相就好。”
煙疤男扔掉皮帶,下一秒女人起身撲過來,尖刀刺入他的胸口……
“噗呲!”
慕晚手起刀落,抬手整理落下的肩帶,穿上外套。
她的手指在顫抖,轉過身就能看到煙疤男倒在血泊中瞪大的眼珠。
外面的混混聽不到聲音,立刻警惕起來,“老大,出什麼事了?”
又有一個人道,“不好!沒有把這個賤人手裡的尖刀拿走,她一定是藏在袖子裡了!快進去看看老大。”
推開門,工廠的窗戶大開,地上躺著口腔吐著血的男人,泛著白眼。
“小娘們從窗戶逃走了,趕緊追!”
地上的煙疤男被拖拽走,一群混混拎著鐵棍離開。
角落裡,慕晚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女人身體蜷縮,眼淚糊住視線,抬起頭看向被遺忘的投影儀。
畫面定格在爸爸趴在地上吃汙穢,她哭不出聲生生咬破口腔。
血腥味瞬間蔓延。
裴浮津!
她的胸腔正在吶喊這個名字,他的所作所為就像是把她心臟剝開掏出來扔到骯髒的地上。
讓她人盡可夫,讓她的爸爸在監獄過的豬狗不如……
慕晚猛然清醒,收住眼淚,胸口只有濃厚翻湧的恨。
她爬起來,從地上撿起來螢幕破碎的手機對著一個號碼打過去。
“您是負責慕氏假藥案的陳律師嗎?我有一條線索,篡改慕氏醫藥生產標準的是我,慕晚,不是慕槐生。”
她勾起唇,凌亂的髮絲隨風搖曳,破舊的工廠精緻的人兒十分亮眼。
“要抓,就抓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