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十平方米的審訊室,沒有窗戶,只有一盞亮的刺眼的燈。
外面這個時間都深夜了,可是這裡面亮如白晝。
慕晚走進這個地方,坐著認真的填寫犯罪記錄。
填完後,審訊員拿著她寫的犯罪記錄,字跡漂亮,情節流暢……
男審訊員不知道為什麼,見到這麼好看的字,就對一個罪犯生出來一絲絲的惋惜之情。
他深吸一口氣,公事公辦的抬起頭。
“慕晚,請你認真、如實的回答我對你提出的問題。”
“好,您說。”
坐在審訊員對面的女人抬起頭,露出一雙皎潔的眸眼,小巧精緻的五官彷彿上帝精雕細琢。
可惜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,沉沉的盯著審訊室的門。
這門,進了,就看不到外面的太陽了。
裴浮津的賬她還沒有算,暫時便宜他幾年吧。
說實在話,她理解裴浮津對爸爸的恨,可是她不理解裴浮津的做法。
步步為營,讓爸爸在監獄中活的豬狗不如滿足他的快感,不斷的欺騙她聽話,慕槐生才能過好。
他雙管齊下,得到她的身子還讓她活在爸爸很好的泡沫中。
可是泡沫碎了,她就不會成為裴浮津手上的玩物。
心疼的越來越厲害……她忍不住蹙眉,捏緊手。
“慕晚,你怎麼樣?”
審訊員發出詢問,得到的是女人輕輕的笑。
“沒事,你問吧。”
“你指使何人幫你協同篡改藥廠藥品生產標準。”
答案早在她腦海中重複了很多遍,她脫口而出。
“我一人作案,沒有別人。”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,你不知道不符合藥品安全生產法的藥被列為假藥嗎?”
“我知道,降低生產標準更有利於我們藥廠盈利,在利益和消費者的健康面前,我選擇利益。”
她仍然是對答如流。
“審訊就到這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