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員聲音冰冷威嚴,說完這句話起身,收拾筆錄。
同事蹙眉,“就問這幾句?”
“她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,涉嫌假藥製造,等著法院判刑。”
審訊員抱著檔案往門外走,突然想起來什麼。
“你確定不見人?你的朋友在外面等了一天了。”
慕晚低垂著眸,捲翹的睫毛隨著說話微微顫抖。
“不見。”
輕飄飄的,像是沒有受力點,落在人心坎上癢癢的。
審訊員似有似無的提醒她,“聽說是個大人物,這個時候我們不反對你聯絡好的律師,減輕量刑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女人搖搖頭,唇角掛著嘲諷的笑,“我不想見人,尤其是他。”
黃鼠狼給雞拜年,能安什麼好心呢,不見也罷。
她和外面那個人,也就那樣了,也不必忍著厭惡去見他,徒惹一身的火氣。
審訊員抿唇,默默地關上了審訊室的門,前去傳話。
慕晚進入審訊室的時間是上午,時間已經到了深夜。
一輛勞斯萊斯在看守所外昏暗的燈光下安穩的停著。
濃濃的煙味久久不散。
裴浮津的香菸不知道點了幾根,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搭在車窗上,車窗下一地燃燒殆盡的菸頭。
他眉眼不耐,看向站在車邊忙碌的裴九,“還沒有活動好?你讓我在這裡等一夜,看星星?”
“裴先生,關係已經活動好了。”
“等著幹什麼,帶我進去。”
裴九尷尬的低下頭。
“可是……慕小姐不願意見您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總不能闖進去,然後把一個嫌疑人綁起來跟裴先生見面吧?
裴浮津英俊的眉宇緊縮,沉默了良久,開口道,“再去問一遍。”
“這位先生,不用再問了。”審訊員穿著制服走出來。
“她認罪了,還說誰也不見,尤其是你……裴浮津先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