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集團臨時召開一場小型釋出會,一身高定腰窄腿長的男人出席的瞬間,場內周圍呼吸凝滯。
裴浮津的迷人,完全是容顏還有身價襯托出來的。
他往臺上一站。
狹長的鳳眸隨意一瞥,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。
“有什麼問題,問。”
冰冷的幾個字,沒有熄滅記者們的熱情,得到允許後記者們紛紛開口。
“裴總,慕晚控告裴氏插手並篡改慕氏藥廠生產標準,您有做過嗎?”
“是否因為三年前的醫療事故,利用商業手段令慕槐生鋃鐺入獄?”
裴浮津面容冷峻,修長的手指輕輕扶著話筒。
“想弄倒慕氏,還犯不著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不屑,也猖狂。
簡單回應了這些記者的問題,裴浮津扔下話筒就走。
公關部高層衝上講臺連忙解釋,“各位,我們總裁繁忙,有什麼問題採訪我是一樣的。”
“裴氏是否會起訴慕晚損害其名譽,挽回損失?”
高層用力的點頭,“我們會派出最厲害的律師,挽回裴氏因慕小姐措辭不當造成的損失。”
換言之,慕晚輸了官司還要面臨鉅額的賠償。
走向出口的男人停下腳步,眸光閃了閃,最終攥緊拳頭在保鏢的簇擁中離開,直奔看守所。
這一次,慕晚同意了見面。
僅僅過了一晚。
女人身上戴著鐐銬,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堅韌。
裴浮津只看了一眼,就看到她衣領若隱若現的傷痕。
被遮掩的幾乎看不出來。
他蹙眉,捏緊打火機盯著她坐下。
慕晚坐在堅硬冰冷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的男人,唇角扯了扯,“裴浮津,這感覺怎麼樣?”
裴浮津冷靜的目光直視女人,視線從她的衣領轉移到她的臉上,手指把玩著一枚德國進口的打火機。
“慕晚,你在玩火自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