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覺得,你們不把我和爸爸當人看,沒有想過自己也成為了我的玩物吧?多麼有意思。”
她笑得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孩,狡黠美麗,這是裴浮津從未見過的慕晚。
她眼睛充斥著濃濃的厭惡合和恨,天使的臉蛋卻掛著笑容。
玩物麼……誰家的玩物能有資格跟主人叫囂,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慕晚太仁慈造成的。
裴浮津低垂著眸,唇齒間迸發一聲冷笑,“慕晚,就這麼恨我要包養你?你再怎麼恨,都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裴浮津,你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啪!”
男人手指間的打火機點燃一根香菸,冒出來的火焰散發灼熱的溫度。
審訊室當然是不能抽菸的,但是誰也奈何不了這個男人。
他有的是錢,有的是關係,京都數千萬人仰仗他的鼻息才有一分養家餬口的工作。
慕晚擰眉看著他悠然自得的樣子,手抓緊冰冷的手銬。
“裴浮津,現在是法治社會,除非你要進監獄,否則對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慕小姐別亂說,裴某人是正經的生意人。”裴浮津低頭抬眸,唇角翹起,有一種笑面虎的狡猾。
“你說我是導致慕氏生產假藥的兇手,空口無憑,裴氏的律師會把你告的牢底坐穿,到時候,你最敬愛的爸爸……會跪著求我,像你求我放過你爸爸一樣卑微。”
慕晚臉色因為他的話越來越白,她目光憤恨的仇視眼前的男人。
“裴浮津!你做的那些事你心裡清楚,法律會給我公道!”
明明就是裴浮津買通煙疤去她爸爸藥廠篡改藥物生產標準,生產出有效成分不符合規定的“假藥”。
他竟然恬不知恥的不承認,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。
慕晚咬緊牙關,強忍著胸口的怒火。
男人看著她的狀態,不為所動,隨意的起身。
“好,你等著你的公道,我等著慕槐生給我磕頭。”
丟下這句話,看著女人受驚的模樣,裴浮津唇角的笑容放大,眼神卻是冰冷的看著她。
“除了讓你成為我的玩物,我不會給慕家第二條出路,慕晚,你會後悔你今天的擅作主張。”
裴氏不會因為她一句話就股票大跌,他有的是辦法維持裴氏聲譽。
但是慕晚得罪了他,只有死路一條,任由宰割。
很好,她這一次徹底惹怒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