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佳玉疼得又哭又喊,被一眾保鏢“送”下樓。
“爸爸……哪有什麼老鼠啊!裴浮津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裴浮津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咱們,他說是什麼你聽著就是了。”
本來以為裴浮津對慕佳玉感興趣的,誰知道他看走了眼。
“你這個不爭氣的,怪你笨手笨腳,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慕佳玉哭的眼淚鼻涕一把,對爸爸的指責無力反駁。
她確實很想跟浮津哥哥在一起。
可是男人今天第一次正眼瞧她,她的手就受傷了。
這個男人太可怕了,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去醫院,疼死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慕成海連忙把她塞到車裡,命令司機趕緊開去醫院。
一路上,慕佳玉疼得心急如焚,不斷的發脾氣。
“怎麼還沒到,趕緊找個醫院給我處理,不然我的手就有疤痕了……”
慕成海也著急,但是這裡距離京都醫院很遠。
他抬起頭,四處一看,一咬牙,指著右前方。
“就那裡的醫院,停車吧。”
司機瞪大眼,有點懷疑的轉了彎,“副總,那裡是……精神病醫院吧。”
慕成海冷冷一笑。
“管它什麼醫院,只要是醫院就能處理我女兒的傷口,敢不接診我砸了他家的門診樓。”
慕佳玉坐在住院部辦公室裡,等著護士來給她處理傷口。
燙傷的地方起了泡,一碰就感覺到劇烈的疼痛。
“啊!輕點沒長眼啊。”
她罵了護士一句,護士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她一眼離開。
慕成海在外面接電話,慕佳玉剛起來要走,就看到辦公室一張嶄新的查房表攤開在桌子上。
慕晚!
慕佳玉揉揉眼睛,不可置信的再次看了一眼,這幾天的查房表竟然都有一個叫慕晚的人。
“佳玉,趕緊出來,咱們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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