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裡有轉讓協議,查房表有房號。
只要去看看就能知道慕晚是不是在這家醫院。
慕成海還有事,懶得細問,立刻帶著人走了。
走之前,他突然想起來什麼,“佳玉,慕槐生跳樓的事,你必須封住嘴,別玩火自焚!”
“爸爸,大伯自殺是因為害怕坐牢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不錯,長大了。”
慕成海看著女兒有當年自己的影子,勾起唇笑著離開。
慕佳玉一刻不耽擱,立刻順著房號找了過去。
門外沒有人,慕佳玉趴在門外,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“放開我……我要找我的家人。”
病房內護士看著她滿頭大汗的鵝蛋臉,仍然漂亮的過分。
“裴先生當我們給你治療,請不要難為我們。”
護士給慕晚上了手鍊,另一端連線在床頭。
這是對沒有自制力的暴虐患者的一種自我保護措施。
整個房間沒有一件具有攻擊性的物品,邊邊角角都裹上了棉布。
護士端著藥離開,不久後,躲在一邊的慕佳玉趁虛而入。
“姐姐,沒想到浮津哥哥這麼對你,像是對畜牲一樣。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床上的女人緩緩地睜開眼,皺眉。
“慕佳玉,你來幹什麼。”
“姐姐不是關心外公還是大伯嗎?我來當然是告訴你真相的。”
“我爸和外公怎麼樣。”
慕佳玉似笑非笑,“姐姐問的有些晚了,大伯雖然沒有死,卻比死了還痛苦,成了一具植物人。”
她看著慕晚逐漸泛白的唇,忍不住在她的胸口補上一刀。
“你的外公也被浮津哥哥的人折磨的奄奄一息,馬上魂歸故里了。”
慕晚渾身繃緊,隨著用力顫抖的身體引來慕佳玉的嬌笑。
她猛地看向慕佳玉,美目幾分狠辣,讓慕佳玉驚了一下。
“你不出聲,沒有人把你當死人,說吧,你來到底為了什麼。”
慕佳玉哼了哼,終究是規規矩矩的說話了,“給我手上慕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我讓你看老頭子最後一眼!”
。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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