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做完手術,意識很快回籠,奇怪的是渾身很輕快。
腦袋一點都沒過不舒服的地方,剛才恐懼大於手術的疼。
她嘴巴含著紗布。
突然覺得這紗布就是為了嚇唬自己,一點用都沒有。
即便如此,渾身還是出了一層汗。
好好的人動了開顱手術……
誰能不害怕,慕晚再能裝也裝不來風輕雲淡。
“慕小姐,您感覺怎麼樣。”
護士的詢問,慕晚沒有回答。
她就像是空有皮囊的美麗木偶,即使口腔中的紗布被拿出來也不說話。
“您別生氣,好好治療才能快點恢復,一會先進行全身針灸還是電擊理療,您覺得呢?”
電擊……
慕晚從病床上坐起來,漂亮的眼睛瞪著護士。
她的手緊緊地抓住床單,渾身僵硬。
額頭一側一塊窄窄的紗布顯得她像是虛弱凋零的美豔花朵。
“還沒有折磨夠我嗎?卸胳膊卸腿,還是一槍崩了我,要玩就玩刺激的,我不喜歡這樣。”
“慕小姐,您誤會了,裴先生都是為了您能夠早日康復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慕晚寧願相信裴浮津查到了報警錄音是偽造的。
是她報警,是她裝自殺博取同情還失敗了。
是她一開始就打算利用裴浮津翻盤。
如果他有疑心,想要挖地三尺的查她最近幹了什麼,興許都能查到她的網友小星星頭上。
連她的手機號都能查到,這些日子她跟管家的通話記錄也能查!
“慕小姐,我們還是儘快進行下一個專案吧,最後電擊,怎麼樣?”
慕晚胸口冷冷的。
像是被撕裂了一個口子,往溫熱的心房灌滿呼呼的冷風。
地下娛樂城的電擊治療的恐懼在縫隙中翻騰。
她抿唇,眼神堅定,“要殺要剮隨便,我不可能配合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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