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浮津佔盡了上風。
男人一米九的優越身高,投射淡淡地陰影包裹著她。
“回答我,你想要怎麼個死法,說給我聽聽。”
下巴傳來巨疼,慕晚痛苦的擰眉,仰著臉看著他。
男人很英俊,不怒自威的氣勢,已經把她的驕傲碾壓的粉碎。
他在生氣?
好像還生氣自己說出要死的話,才這麼生氣的讓她疼。
被捆成小狗,要反反覆覆經歷非人治療的是自己吧。
“我想死都不行了,裴浮津,你未免太霸道了。”
小女人不改口,反而開始刺激正在暴走邊緣的男人。
“與其被折磨死,不如我痛快點,這命給你了,還我爸欠你的債。”
下一秒裴浮津的大手從她尖尖的下巴轉移到女人修長纖細的天鵝頸。
她的眼睛紅彤彤的,泛著水光,抬起掛著鎖鏈的手去掰男人的手,就要……喘不過氣了。
“慕晚,你的命還不了慕槐生欠的債,這話再讓我聽一遍。
以後你就算脫光在我床邊跪著,我都不會看你一眼。”
“唔……”
慕晚覺得自己要死了,大腦充血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忽然,稀薄的氧氣魚貫而入,裴浮津鬆開了手。
“咳咳咳。”
她劇烈的咳嗽,就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嗽出來了。
他剛才說什麼……再說一遍,脫光了都不會看她一眼。
慕晚是想再大聲說一遍的。
她堅定的認為爸爸沒有參與阿姨的死,說一萬遍也可以大膽的說。
可是對上男人泛紅的目光,那攥緊的拳頭咯吱響。
慕晚突然覺得他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,變成隨時發怒的暴君,都是從他沒有母親以後開始性格大變的。
他認準她父親利用醫療事故,害死他母親。
如今她說用自己的一條賤命換他親愛的母親……他才覺得憤怒的吧。
“既然你不要我做你的情人,也不讓我償命,那就放了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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