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
“傻根!是你嗎傻根?”
在對面的牢房裡,有人突然叫劉根。
劉根望著對面的人。
此人蓬頭垢面,弓著身軀,頭髮裡插著幾根乾草,根本就看不清楚模樣。
那人也立馬撩起自己的長髮。
那是一張髒兮兮的臉,整張臉皮被寒風吹得乾燥開裂。鼻子下還掛著長長的鼻涕。
髒亂的鬍子都打成了結,指甲裡全是黑泥。
顯然在這大牢裡受了不少罪。
這屯軍城大牢說是大牢,其實就是一連串的土房子。
這些土房子很小,很暗。
只留有一面木樁做成的柵欄門。
在北方的冬天,寒風不斷的從柵欄吹進來,能把人活活凍死。
而且大牢裡連一張床都沒有,只是鋪了一張乾草編的草墊子,其他地方則都是薄薄的乾草。
土牆上還有不同的血抓痕刻痕。
想必是都是受不了這裡的環境抓狂的人。
一些犯了重罪的人才會關進屯軍城大牢,而不是縣衙的牢房。
比如一些逃兵,活捉的敵軍等軍事要犯。還有就是殺人越貨的土匪,十惡不赦的惡人。
只是這大牢和劉根以前看的電視劇差別太大了。
那種大牢和這比起來,簡直就是豪宅!
此刻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劉根藉著月光,靠近柵欄門。想看的更清楚一點。
一陣陣的寒風從柵欄門吹進來,劉根哈了哈手。
“傻根!我啊。六子!我是六子!”
“六子?”
劉根在記憶中尋找著關於六子的記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