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子......六子......吳六?”
劉根突然想到此人。
但想到此人,就如同當時想到胡麻子一般。
如果說原主對胡麻子是怕和恨,那對這個叫吳六的人,就是純純的恨了。
因為,這個吳六就是胡麻子的狗腿子。
平時胡麻子欺負劉根時,他就常常在一旁拱火。
胡麻子讓吳六乾的活,吳六也都推給劉根幹,胡麻子對吳六撒的火,他也雙倍撒在劉根的身上。
他對胡麻子平時竭盡諂媚,只想胡麻子分他點油水。
劉根和吳六還有幾個火頭軍同住一個營帳,吳六常常讓劉根端茶倒水。還讓劉根給他按腳。
稍微做的不好,就會一腳踹倒劉根。戳著劉根的腦袋叫他傻子。
明明他們都是火頭軍,劉根卻要被吳六欺負。
這些記憶湧出來,劉根的太陽穴還有點幻疼。
吳六帶頭的嘲笑聲還回蕩在耳邊。
“想起來了吧傻根,我是你六子哥啊。”
吳六爬在牢門木樁間,看到劉根他甚是高興,但這種高興卻有一種幸災樂禍。
“我聽說白龍山之戰,咱們鎮北軍全軍覆沒了。沒想到啊,你這傻帽能活下來。你怎麼也被押進大牢了。是不是也當逃兵了。也好,黃泉路上,小爺又多了個伴。”
聽吳六這意思,他是當逃兵被抓進來的。
難怪在前往白龍山時,沒看到這小子。
劉根望著他,冷冷一笑:“小六子,你放心,你死了,你根爺我也死不了。你根爺我就是來這度個假。”
劉根這樣一說話,吳六還以為聽錯了,這傻根怎麼連說話語氣也變了。
“傻根,你說個啥?你再說一遍。老子弄不死你!還反了你了!”
吳六瞬間暴怒。他氣憤的敲著牢門。
劉根一臉的不屑:“我說小六子,你是不是聾了,你根爺還死不了,你根爺等著總兵大人的封賞呢。”
“封賞?還總兵大人的封賞?哈哈哈,傻根,你真不愧是傻根,傻的夠可愛的。看來你被韃子兵嚇的不輕啊。逃兵就逃兵,做什麼白日夢呢。都要死了,還逗老子笑。好傻根啊。”
劉根的話,讓吳六又忍不住發笑。他捂著肚子,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