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
三人重新回到了房間,命曲休等人侯在屋外。
江母音開口道:“從藍妙妙的反應來看,江雲裳應當沒有死。”
齊司延頷首,隨即補充道:“不管是藍妙妙一人所為,還是整個苗疆在合夥演戲,藍妙妙或許是出於同江雲裳的交情,藍岫等人一定是怕江雲裳洩露了什麼。”
李霽認可道:“尤其是藍薩萊也沒有戳穿藍妙妙,幫她把此事隱瞞了下來,顯然苗疆已統一了戰線,要將此事瞞下來。”
三人心照不宣。
先前便是察覺到了這一點,他們不再揪著江雲裳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不放。
甚至也沒有安排人去跟蹤盯梢藍妙妙。
他們來苗疆,雖說自爆了皇親貴胄的身份,能順利進入苗疆,拿到血藤花,但到底人手不足。
真要起了衝突,他們只怕出不了這苗疆了。
在弄清楚來龍去脈之前,維持表面的和平是最安全的。
齊司延詢問江母音:“江雲裳和苗疆有甚淵源?”
怎麼看,藍岫與藍薩萊想隱瞞的,都是苗疆的蠱王為何會在阿粟的身上。
阿粟身懷蠱王,在江南一帶流浪已有十多載,那麼蠱王流出苗疆,至少是十多年前的事。
按理,這不應該同江雲裳有甚關係才是。
江母音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番。
她前世和江雲裳相處十六載,在泉郡一別前,由於需要她來背鍋,她們幾乎是形影不離的。
她記不得江雲裳和苗疆有任何的交集,也從未聽她提過一句,
這輩子重生後,便是在刺青師的忙活下,更換刺青了。
難道是江雲裳比她早重生,提前做了些什麼嗎?
可這些她無從得知。
於是江母音搖頭,謹慎地回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無妨,她若有後續行動,我們早晚會弄明白,”齊司延溫聲道:“現下我們的處境的確是被動,等到明日拿到血藤花,解了你的體內的‘燕無息’之毒,藍薩萊給阿粟引了蠱,我們且先平安離了苗疆,再來從長計議,主動出擊。”
三人達成了共識,各自回房歇息。
這一晚,江母音思緒活躍,久久未能入睡。
她並未翻來覆去,但靜謐的夜裡,齊司延很快捕捉到了她的失眠。
他低聲問:“睡不著?”
江母音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吵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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