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4章
聽到巫師要見他,秦昭神色微變,其實已經明白了什麼,到他沒吭聲。
“在哪。”
小徒弟趕緊側身,“陛下跟我來。”
秦昭走路時胸口疼的厲害,小徒弟看到後,趕緊說,“陛下,我扶著您吧。”
胸口絲絲縷縷的疼確實讓秦昭有些走不動路,他喘了口氣,點頭,“好。”
小徒弟第一次扶著陛下,緊張到手臂都是僵硬的。
可是他聽說,陛下文武雙全,武功高強,無人能及。
為何陛下今日如此虛弱?
和傳聞裡不太一樣。
秦昭跟著小徒弟走到了一個營帳內,帳篷裡昏暗,只有一個龜殼擺放在桌子上。
巫師花白著鬍子,佝僂著身子坐在桌子後面,安靜的閉著眼睛,一言不發。
看到小徒弟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黑衣銀髮的男人,秦昭個子很高,走進營帳時微微彎身,抬手掀開簾子,很有壓迫感。
巫師睜開眼,正要起來行禮,但是扶著桌子邊起來一下又不小心坐了下去,一隻腿用不上力氣。
秦昭看他雙腿行動不便,淡淡地說,“不用行禮了,坐著吧。”
巫師點頭,“多謝陛下。”
帳篷被風吹的陣陣響動,小徒弟退了出去,只有秦昭和巫師面對面坐著。
哪怕外面天亮著,營帳內也是點著燭火。
秦昭冷眸裡映照著跳躍的火苗。
“巫師怎麼從北國趕過來了?”
巫師渾濁的眼睛看著陛下,他一隻眼睛看不見,是空洞的,但是另一隻眼睛卻格外的洞察人心。
“陛下,您觸了禁忌啊。”
秦昭早有猜想,他沒有護著月赫歸,已經觸動了當初父皇讓巫族下的誓言。
就算解了雙生蠱,也要承受殺了手足血親的誓言懲罰。
不得好死。
但是秦昭沒什麼波動,冷冷的說,“他罪有應得,該受到懲罰。”
巫師搖頭,伸手捋了一下鬍子,“陛下,赫王確實罪有應得,可是當初先皇設下的誓言是無論,手上都不可沾染手足兄弟的血。”
“而且,其實您一直不知道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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