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牧野轉過身,看著再次被婦孺小孩老人淹沒的隊友,他除了愛莫能助還是愛莫能助。
老王一家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進一棟兩層樓高的空屋子。
他們剛走進來不久,陸陸續續有三家人跟著拖行李進來。
老王留在一樓跟那三家人應酬,王年年帶著蒲世英跟蒲月延拖行李上了二樓。
房子的主人已經離開了,屋子裡大部分值錢的物品跟食物全帶走。如果拉開抽屜或櫃子,還能看到原主人未來得及帶走的物品。
王年年帶著他們選定一間房間,蒲世英在房子的角落找到一把掃帚,把房間的地板打掃一遍。王年年讓蒲月延拿著桶子去屋簷下接水,用接來的雨水拖地。
老王上來時,王年年他們三人已經拖好地,坐在野餐墊上準備吃晚餐,旁邊點著一根蠟燭。
蒲世英拿出一盒便當遞給老王,“樓下是不是又來人了。”她剛才聽到,聲音一下子變多了。
“嗯。”老王點頭,“又有兩家人住進來,把便當收起來,他們待會就上樓了。”
蒲世英聞言,收起所有便當,包括蒲月延手裡開啟剛吃了幾口的便當。
蒲月延嘴裡嚼著蔬菜跟米飯,肉都沒來得及咬一口,就沒了。他眼巴巴看著王年年遞過來的一袋小熊餅乾。
“太乾了,不好吃。”他很是委屈。
王年年撤回手裡的小熊餅乾,反手遞過來一小包壓縮餅乾。這袋更幹。
“姐,你還是我親姐嗎?”蒲月延簡直不敢置信,自己的親姐居然對自己如此殘忍。
老王一巴掌打在蒲月延的後腦勺,“能吃就吃,不能吃趕緊睡覺。你明天還要開車。對了,咱們今晚要不要輪值守夜。聽樓下那些人的意思,自家人守自家人的。
之前他們是好幾家一起守夜的,然後有一家人的東西丟了,就誣賴是當晚守夜那家人偷的。但守夜人不小心睡著了,根本不知道是誰偷的,自知理虧把自己的食物賠他們。”
“然後呢?”蒲世英聽出事情還有後續。
“後來那家人跟另一戶人家嘚瑟,說他們的食物早就吃完了,就是用這個方法又騙到新的食物。”老王搖頭。
“……”蒲世英瞪大雙眼。
如今所有人都在逃難,又有幾個能在逃亡的路上帶夠足夠多的食物。就因為那家人的噁心行為,導致任何人都以最大的惡意揣摩陌生人。
在王家人交談的過程中,一家人拖著行李從門前路過。他們對坐在門內的王家人匆匆點頭,便轉身進了隔壁房間。
蒲世英推了推蒲月延,讓他去把房門帶上。蒲月延起身,把房間的門關上,隔絕那家人探究的目光。
看來食物對所有人都是很稀缺的存在。
王家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袋小餅乾,那家人進到對面屋子,還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王家人身邊還有多少食物。
老王接著說他剛剛打聽到的訊息,“聽說進入基地要把身上的部分食物交出來,因為基地剛建設什麼都缺。幫忙挖基地的人,每天能從負責人那裡領到一日三餐的食物,分量很少,但勉強能果腹。”
“還算合理。大量的植物病死,很多動物被詭異附身到處咬人。之前新聞還報道,很多養寵物的主人被自家養的寵物咬死。而那些聰明點的動物不受任何影響。”當時蒲世英看到新聞都嚇壞了。
因此街上出現很多抓捕野貓野狗的人員,咬人事件才漸漸消退。
“還有,那些契約詭異或詭寵,身上還攜帶詭器的人要主動報備。怕他們利用詭異為基地遭來災厄,或者用無形的詭器傷人。”老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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