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再次點頭,“我相信你。我也相信我女兒說的。”他只是想再確認一遍而已。
“是的,我也相信我姐的品味。因為我姐是顏控。”蒲月延自通道。
小烏鴉看著他們一家人對王年年莫名膨脹的自信,心底冷笑,很不巧,餘星辭那小子雖說是詭異,但生的賊拉帥氣好看,它的長相完全對上王年年的胃口。
王年年對它,只有純純的顏值欣賞。
此時的王年年內心狂躁,拿起一本書擋住臉,假裝在看書,實則在詢問小紙人,“你有什麼辦法隱藏我手臂上的將離印記?”
“那個……還真隱藏不了。”小紙人背過身去,不敢面對王年年的臉。
但它又忘記了,它有前後兩面視野,還是能看到王年年想殺了它的表情。
“沒用的花臂大佬。”王年年看著自己幫小紙人畫的左青龍右白虎,吐槽道。
“你畫的,賊……”小紙人在王年年的眼色壓迫下,連忙改口,“我賊喜歡。”
王年年滿意地笑著。
吃完東西又刷了牙,蒲世英看著他們主動提議,“今晚由我跟煤球一起守夜。反正我白天在車上睡得夠久了。年年你就不用了,你負責養足精神,才能更好的保護我們。”
老王與蒲月延同時點頭。他倆白天要輪流開車,王年年是他們家最強的戰鬥力,絕對不能累著。
“行吧。”王年年躺進睡袋裡,“不過今晚最好警醒點。”
“嗯。”老王與蒲世英默契地點頭。
蒲月延摸著丈二腦袋,把自己的話搭子小烏鴉抱過來,“他們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說些什麼?下雨天有啥危險的。”
小烏鴉把下雨天會有大量被淹死的水鬼,從水裡爬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因為不下雨的時候地面太乾燥了,水鬼根本不敢上岸。
蒲月延全身起雞皮疙瘩,想起在郵輪上被海面上水鬼支配的恐懼。
當時他在郵輪內,門外窗外的甲板沾滿了密密麻麻的水鬼,一旦有人想走出那扇門,就會被水鬼生撕了吞入腹中,或者被水鬼拖入海底。
蒲世英摸了摸自家沒用兒子的腦袋,“早點睡吧,別想太多。有你姐跟煤球在,不會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蒲月延半信半疑地點頭,也鑽進睡袋。
他不知道,當時老王夫婦親眼目睹小烏鴉把一隻四階惡鬼撕碎吞入腹中的畫面。那隻四階惡鬼體型特別龐大,老王夫婦在它腳邊,渺小得像螻蟻般。
也就是那時候,他們漸漸意識到自己女兒有多厲害,決心不給王年年拖後腿。而王年年想做的事情,他們也不會阻攔她,並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的能力。
所有人都睡下了,只有鍾牧野與他的隊友還在紮營地的周圍來回巡邏著。
與鍾牧野一起巡邏的男人看著持續下個不停的大雨,“隊長,你怎麼臉色愈發凝重了?”
“今晚可能會有大事發生,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。”鍾牧野面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不可能,咱們之前住在這裡,把在這片區域活動的詭異全殺了。難道這裡又發生新的兇殺案?”男子的呼吸一下子急促。心想隊長果然是隊長,一下子就發現新的兇殺案現場。
“想啥呢?”鍾牧野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,“詭異降臨後誰還敢隨隨便便殺人。上一秒把人殺死了,下一秒它就變成詭異找你索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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