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沒傷到臉,要不然,那個大姐就不止打她一巴掌了。”陳啟道。
姜語妮眨巴著眼睛,她好像從陳啟的話裡聽出了什麼。
【那一巴掌,不會是為了替我出氣才讓大姐打的吧】
“所以那一巴掌不是臨時發生的,是蓄意為之?”姜語妮道。
陳啟笑著反問道,“你是想臨時發生的呢,還是蓄意為之?”
“我...”
【我怎麼有點期待是他讓大姐打的】
聽到了姜語妮的心聲,陳啟接著說道。
“我是看你被欺負,心裡不舒服,叫那大姐找機會抽她一巴掌。”
【姜語妮好感度+1,當前29】
【他還有點護妻狂魔的潛質呢】
【不對,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,什麼妻】
另一邊,民警來了,周可跟瘋狗似的辱罵泥瓦匠四人。
不過挨兩句罵就能換50萬,四人心裡別提多開心。
“傻逼,笑你媽,你再笑一個。”
“我開心,我想笑。”大姐說道。
“把他們都抓起來,鄉巴佬,刁民!”周可對民警喊道。
圍觀的群眾說道,“警察同志,全程我都有拍影片。”
“這幾個大哥大姐是在為民除害了。”
“要是沒他們,這路還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。”
就在民警看影片的時候,一輛賓士商務車開了過來。
從賓士下來的人也是陳啟的老熟人了,十幾天前被陳啟扒了褲子的薛立南。
“立南,怎麼才來!”周可埋怨道。
“嫂子,我剛在遊艇上呢,你跟我說,誰欺負你了,我替你抽他。”
“草,是那逼崽子。”
薛立南摘下墨鏡死死的盯著不遠處,站在樹蔭下的陳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