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醉墨這麼一喊,剛剛的累積起來的攤牌氣氛,瞬間化為烏有。
只見陳北抽著鼻子就走了過來,還朝曾愛國打招呼:“曾老師,身體怎麼樣了?”
曾愛國心中十分不滿陳北的忽然出現,但對於救命恩人,他還是有必須的尊重:“是陳北啊,我身體基本好利索了,多謝你出手相助,聽醉墨說,你還沒收醫療費。”
“鄉里鄉親,不用這個。”
陳北大度地擺擺手。
一旁的丁帥,心裡已經開始罵娘。
這叫陳北的臭小子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來,壞小爺的好事,可惡!
不過面上,丁帥依然風度翩翩,平易近人:“陳北?你就是前幾天那個大腳醫生?”
“大腳醫生?”
陳北左顧右盼,最後才確定丁帥在說自己:“我?”
“是啊,大家不都是這麼叫沒有行醫資格證的鄉下醫生的嗎,那個,你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,如果你覺得有問題,我可以改正!”
丁帥笑裡藏刀。
陳北竟然無言以對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眼看氣氛有些僵持下來,曾醉墨怕陳北離開,連忙沒話找話道:“陳北,你來學校有事嗎,我可以幫你的!”
這,陳北不是你叫過來的嗎?
曾愛國有些不愉,他看穿了女兒想落跑的心思。
丁帥少想了一層,他只覺得曾醉墨對陳北,是不是太熱情了點,就算自己把小學重新裝修了,都沒有享受到曾醉墨如此的熱情,難道,曾醉墨對陳北有意思?
一下子,丁帥看向陳北的目光中,憎惡中,多出一絲警惕!
“我來幹什麼?哦,我是聞到一股香味,跟著香味走過來的,好像就是這裡!”
陳北皺著眉頭說到。
“聞味而來?”
丁帥笑了:“陳北,不是我說,你不覺得你這個形容,有點像是村口大黃嗎?”
村口大黃是條狗。
曾愛國也忍不住發笑,這形容的確有問題。
曾醉墨則是趕緊打圓場:“香味?什麼香味?我怎麼聞不到?”
陳北又抽了抽鼻子,旋即眉頭皺的更緊了:“聞不到嗎?這股香味很明顯啊!”
說著,他走進了教室,來到一張課桌前,湊近課桌一聞,指著課桌道:“就是這些課桌發出來的!”
丁帥呵呵一聲:“呵呵,陳北原來是個文雅之人,居然聞得到書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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