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忽如其來的變化,讓陳北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連忙上前把許福攙扶起來。
一下子,許福對陳北的印象,又改觀了許多。
這陳北不僅醫術好,人其實也很禮貌,越看越是青年俊才的模樣啊!
頓時,許福忍不住道:“之前我對你有所質疑,完全是因為你太年輕,超出了我的預料,現在看來,是我孤陋寡聞了,希望你不要在意。”
“沒事的,我不會在意你們的。”
陳北老老實實地說到。
聽到這話,許福的面色,當下就變了。
這小子怎麼回事,我的認錯道歉,甚至不要老臉地給他跪下了,他為什麼還要懟我?
“許老,你見諒,陳北小友說話,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。”
這時,一旁的霍從軍再次開口,為陳北辯駁。
許福這才恍然大悟,看向陳北的目光中充滿了柔和。
原來是這樣。
不愧是青年才俊,有傲氣,有傲骨,不卑顏屈膝,直來直去,好生暢快!
頓時,許福就換了一副笑臉,看向陳北道:“陳北小友,你有這麼好的醫術,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發展,在這小山村,實在是太委屈你了,要不你到我的醫院去,我給你個主任,再過幾年,直接給你提拔成副院長,實在不行,院長都沒問題!”
“不去,我還要為師父守孝三年呢。”
陳北立刻搖頭拒絕。
“為師父守孝?”
許福一下子歡喜到心裡,這陳北竟然還是個崇尚孝道之人。
在如今這個時代,師父和徒弟的關係,更像是合作伙伴,是生意人,為了利益隨時都能反咬一口,陳北竟然願意為死去的師父,就守孝三年,著實值得敬佩啊!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強求你出山了,不過,我還有一件事,不知道陳北小友,你能不能答應?”
許福立刻換了話題。
陳北眨了眨眼睛:“哦?什麼事情,直說吧,我不喜歡猜來猜去的。”
許福一拍自己的嘴巴,怎麼自己還在用和外人說話的語氣,和陳北說話呢?外面的人都有兩副面孔,陳北可是直來直去慣了的!
想到這裡,他立刻道:“如今這個時代,西醫發展迅速,而我中醫卻日漸沒落,本來,我想重振中醫名望,但我心比天高,命卻比紙薄,沒有那個能力做到這一點!”
說著說著,許福也算動了真感情,他的老眼中,有些許光芒在閃爍。
“所以到了後來,我就轉變思路,不求自己振興中醫,而是尋找能夠振興中醫的高人。”
“但經過十多年的尋找,我一無所獲,那些所謂的高人,要麼水平和我差不多,要麼就是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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