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
陸飛這會兒已經帶著周海東任婷婷退開了,民警上前蹲在地上問道:“先生,你有沒有事?”
“我,我胸口疼……”貨車司機死命的抓著胸口,因為又是夏天,渾身都是汗,也不知道是疼出來的還是熱出來的。
民警不敢大意,急忙拿出對講機說:“富源街街尾有人受傷,叫救護車!”
“好的隊長。”
說著民警又對著貨車司機說道:“先生,保持呼吸,忍耐一下,救護車馬上就到。”
“剛剛都有誰動手了?”
青年民警站起身來環視一圈,這一問那些商販都不敢吱聲了。
其中一個婦女說道:“我們也沒怎麼打他,怎麼就躺地上了,剛剛我還看到他跑的。”
“就是,我就抽了他一耳光。”一箇中年男人說道:“他這是想訛人吶。”
青年民警轉頭看向一旁的一個同事說道:“現場瞭解情況,動了手的全都帶回去。”
“是隊長。”
說著民警們就開始工作了,陸飛就在一旁看戲,嘴角掛著一絲弧度。
民警們問了一些商販的話,又問了一些路人,最後問到了陸飛這裡。
“哦,我也是剛到沒多久,過來看看熱鬧,我看到那個胖子朝那個男的胸口打了一拳,力道蠻大的。”
“哪個胖子?”民警問道。
陸飛指了指在一旁站著抽菸的胖子說:“喏,就那個拿著竹竿子的那個胖子,當時他鬧的最兇,還拿竹竿子捅玻璃,我不知道有沒有捅傷那個男的。”
民警點了點頭,然後拿出手銬去銬那個胖子了。
胖子中年見民警拿著手銬朝他走了過來,頓時一驚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?”
民警說道:“有人看見你毆打他人,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“什麼毆打?我就打了他兩耳刮子,又不是我一個人,很多人都打了,憑什麼只抓我啊?”胖子中年不服氣的說。
民警說道:“那還有誰,你說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胖子中年無語道:“當時亂鬨鬨的,誰知道都有誰動了手?”
青年民警盯著胖子,讓胖子有些發毛。
“冤枉啊,我冤枉啊警察同志。”
“冤不冤枉等那人檢查好了就知道了,帶走。”
除了胖子,在瞭解整件事情的過程之後,又帶走了不少人,大概有七八個,這七八個是鬧的最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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