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特意叮囑周海東,讓那個貨車司機就死盯那個胖子,起訴,還有幾個被打的司機,都起訴,相關人員被拘留了不少。
總之貨車司機那邊就是不同意和解。
到了晚上七點鐘,沈為民給陸飛打來了電話。
“小兔崽子,玩差不多了,收手吧。”沈為民說道。
陸飛笑了笑說:“能行不?不行我再讓他們運幾天大糞。”
“臥槽!”沈為民繞是一方的領導,聽到這話也是想破口大罵,“你小子儘想這些餿主意。”
“嘿嘿,我做事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別跟我扯犢子,媒體那邊你該操作操作,讓貨車退出去,我再讓執法大隊到下面去溝通,”
“行吧。”
掛了電話,陸飛笑眯眯的又給任長卿打了個電話過去,告訴他,均價再漲一百。
第二天報紙頭條來了:商販佔道經營,蠻橫無道,將貨車師傅狂毆在市前。
報紙裡提到的人名自然都是化名,不過整件事報道出來之後,孰對孰錯,一目瞭然。
雖然民眾並不知道貨車為什麼有外圍車道不走走市中心,但目前的阜城市還沒有明文規定貨車不能走內環街道。
路開出來就是通行用的,而不是讓商販們擺攤用的,你們擺攤做生意,不讓車過,那就是你的不對了。
新聞報道還要持續追蹤徐大海被傷案,在經過媒體一頓炒作之下,一度一個禮拜被放在頭條,聲稱這件事一定要給貨車師傅徐大海討個公道。
那個胖子也是倒黴,硬是被訛上了,也不是陸飛看他不爽,關鍵是他太跳了。
有些事是要有人出來背鍋的,要怪只能怪他運氣不好。
隨著新聞的發酵,執法大隊又下來溝通了,他們好說歹說,也不是不讓他們擺,只是讓他們縮小範圍,讓商販們不要在主幹道上擺攤。
你沾著車道,阻礙交通,本來就不對,雖然這會兒還沒有明確的法律法規,但從頭說到腳你都沒理。
咱們的老百姓並不是所有的都蠻不講理,大部分的也都通情達理,挑事的也就那麼幾個,所以,在經過長達一個禮拜的溝通交流與教育之下,市中心的主幹道終於空曠了起來,全部都被安排在小巷道里去了。
徐大海被傷案結果也下來了,賠償十萬塊,除了胖子,還有一些多多少少動手的都賠了錢,讓那些商販都叫苦連天。
好在他們場面擺攤做生意賺了不少,倒也不至於傷筋動骨。
“孩兒他爸,這怎麼辦吶?街道不給擺了,在這屁大點地兒,才兩三平米,這個生意還怎麼做啊?”富源街的小巷子裡,一箇中年婦女唉聲嘆氣的說。
擺攤的太多,全都擠在這裡,他們本來能擺十幾張桌子,在這裡只能擺一兩張,你要是過界還不行,隔壁的商販會跟你吵架的。
而且執法大隊還特意只畫了攤位線,沒有規定誰家誰家,反正誰先來就是誰家的。
擺攤的地理位置要求也是很高的,生意好壞跟攤位在哪裡有很大關係。
所以,為了搶個好位置,吵架的不在少數。
中年男子想了一會說:“這兩年也掙了些錢,去買個鋪子吧,省的煩。”
”。算划像好租,吧個一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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