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曉玲皺眉頭問道說:“我見過這種病,一般的新生兒是不應該出現的才對,除非是遺傳,是遺傳嗎?”
聽得這話張和笙和劉淑珍的神色都有點閃躲,曹德平知道這個事騙不了人,只能點了點頭說:“是隱性遺傳。”
童曉玲看著陸飛說道:“姐夫,你家族裡,有人生過這個病嘛?”
陸飛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,我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病。”
“我們家也沒聽說過,沒道理啊。這種遺傳病出現的機率有四分之一。”童曉玲狐疑的說。
說到這話的時候曹德平他們幾個都是都是顫抖了一下。
“不是,現在糾結這個幹啥,你們就說怎麼治吧。”陸飛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曹德平見陸飛直接岔開話題,心頭鬆了一口氣,回過神來搖頭道:“只能保守治療,目前的醫療水平是治不了這個病的,定期檢查,堅持吃藥。”
“治不了?”陸飛瞪著曹德平說道:“你們什麼破醫院,別治了,轉院。”
“這不是醫院的水平問題,而是臨床還沒有發達到那一步,你們到哪裡也是一樣的。”曹德平解釋說。
見陸飛瞪著曹德平,童曉玲拉著陸飛的手臂說道:“姐夫,這個病,真的治不了。”
陸飛瞪著眼睛看著童曉玲,他的腦袋開始昏沉起來,他知道童曉玲不會騙他。
“雖然治不了,但只要定期檢查,不做劇烈運動,堅持吃藥,暫時沒什麼生命危險的。”曹德平解釋說。
聽到這話陸飛捂著臉,閉著眼睛,他的心情太糟糕了,他都不知道怎麼去跟童曉君說,怎麼會變成這樣的。
“陸先生,孩子還小,藥只能注射,我讓人開給你,每天打一針,三個月複查一次,等孩子大了才能口服,這個藥比較貴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陸飛擺了擺手說道: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那就好,越早用藥,風險性也越小。”
幾個人見陸飛情緒有些不穩定,也沒再說什麼,轉身就走了。
劉淑珍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,心裡無比的糾結,到最後一咬牙,還是離開了。
陸飛失魂落魄的出了診室,童曉玲跟在後面,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,這一刻,這個如今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,紅著眼睛,流下了無助的淚水。
見陸飛在那流淚,童曉玲也跟著抹眼淚,拉著陸飛的胳膊,帶著哭腔的說:“姐夫,你別哭啊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的,為什麼會這樣,本來都好好的……”陸飛吸著鼻子,用手背擦著眼淚,仰著頭。
“姐夫,這是沒辦法的事,我們還是想想怎麼跟姐姐說。”童曉玲也抽泣著說。
“不能跟她說的,不能跟她說的。”陸飛搖著頭。
童曉君太脆弱了,她的心臟太小。
“可是怎麼跟姐姐說啊,盼盼還小,藥不能口服,這個針每天都要打的,孩子離不開醫院的。”童曉玲說。
聽到這話,陸飛真的已經素手無策了,是啊,一天一針,針管肯定是要持續性放在孩子身上的,如果每天抱孩子來一趟醫院,一天一針,不用一個月孩子身上就都是針孔,也瞞不住的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