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食堂吃了飯之後，陸飛就到了董偉的辦公室裡了，蘇婉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兩人點了一根菸以後，董偉說道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？”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陸飛問道。
董偉笑了笑說：“因為你說話沒那麼猥瑣了。”
“啥？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的機會。”
“開玩笑開玩笑。”董偉隨即認真道：“我只是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自信，以前的你可是很自信的，什麼事都都在你的掌控之中。”
陸飛頓了頓說道：“的確，這一次，有一些事我沒想明白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董偉問道。
陸飛頓了頓道：“我做了人工鑽石投放進市場，其中有很多疑難問題都在我最主要的時候解決了，一開始的淨度問題，後來的多粒培育技術，似乎有人在幫我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。”董偉說道。
陸飛翻著眼睛問道：“是好事嗎？”
“如果你掌握了這種核心技術，你第一時間想到的難道不是怎麼自己做，自己賺錢？有必要跟別人分錢嗎？”
聽到這話董偉愣了愣，然後搖了搖頭道：“不會！”
“是不是，他們自己也並沒有掌握人工鑽高壓的技術，強強結合？”
陸飛搖頭道：“我問過喬秋明，人工鑽的最難的研發就是淨度進化和多粒培育，其他方面在人造金剛石原有的技術上升級，只要花時間就一定能搞得定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，人家為什麼把核心技術給你？”董偉問道。
陸飛抬頭問道：“是啊，為什麼把核心技術給我？”
說著兩人都陷入了沉思，的確，這件事讓人想不通，人家手握核心技術，自己不會賺錢，給你賺？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的，所以這件事一定有問題。
董偉頓了頓說：“人工鑽，屬於造假吧？”
陸飛翻了翻眼睛說道：“天然鑽本身也是碳合成，人工鑽也是碳合成，又不是玻璃製造，只不過環境不同罷了，你能說這是假的？”
“倒也是。”董偉撓了撓頭道：“不過，這是一個全新的命題，人工鑽算不算造假，我們說了不算，要法官判！不過既然本身的結構是一樣的，應該不至於被判造假。”
“不至於……”陸飛舔了舔嘴唇，他好像抓到問題的關鍵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董偉問道。
陸飛深吸一口氣，皺著眉頭，臉色很不好看道：“我似乎撞槍口上了。”
“撞什麼槍口？”董偉問道。
陸飛翻了翻眼睛道：“我們可是剛剛開啟國際貿易的大門，無數的外資奔赴前往投資，CSO在國際上的商業地位非常高，如果硬頭皮的說我造假，再鼓動其他外商。為了保證外資持續性的來華投資……”
董偉聽到這話心口冰涼，震驚道：“法院會叛你造假。”
“怪不得，怪不得……”陸飛眼珠子直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