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他們自己有核心技術自己不搞,反倒是一個勁的助推給我,他們是在拿我探路,探外資的底線。”
陸飛一下子似乎想清楚了很多問題,有時候就是這樣,一件事情一旦開竅了,很多事情都會想的通透。他也突然間明白沈為民為什麼會跟自己說那些話,為什麼要要刻意冷落自己,他就是怕造假這個事跟他扯上關係,因為,這個事情他根本就知道。
董偉急忙說: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嗎?”
陸飛搖了搖頭道:“來不及了,現在流轉在市面上的人工鑽,有好幾噸,弄的世人皆知。”
“但是這個事直接判造假也是不對的。”董偉說道。
陸飛點了點桌子說道:“我不能賭運氣……”
“你想怎麼辦?”董偉問。
陸飛吐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頭道:“這個事你不要聲張,一會兒我找石俊松商量商量。”
“陸總……”
董偉剛想說什麼,陸飛擺了擺手說道:“沒事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陸飛這麼一說,董偉就知道陸飛要幹什麼了,這個事要是判陸飛造假,他是要賠死的,但他不可能甘心把錢賠出去,而且也賠不起。不說賣出去的人工鑽搶了CSO多少市場,光是這中間的損失就值幾十億美金,夠他喝一壺了。
事實上,人工鑽衝擊市場之後,目前的CSO損失已經超過了120億美金,這是明面上的,還有無數上市公司的股票狂跌的情況,那根本賠不起。
而且,人工鑽的事一旦公開,CSO一定會聯合無數鑽石商一起上訴。
當然,這是結合在陸飛被判造假的前提之下。
不過,賠錢的時候賬並不是這麼算的,具體賠多少,沒人知道,但陸飛一定賠不起。
陸飛不敢賭,所以在這之前一定會先將自己的資產脫身。
跟董偉道了別,陸飛去找了石俊松,不管他猜的準不準,他也要把事情做在前面,來應對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突發情況。
石俊松聽了陸飛說的話之後,也是一頭霧水,因為他也覺得這個事有的扯了,不可能直接會被認定為造假才是。
陸飛說道:“如果放在以前,這個事的確可以扯很久,但現在不是時候,如果不嚴判我,對世貿是很不利的。”
“陸總的意思是,趁這個事還沒有爆發,把自己名下的資產給轉移掉?”石俊松問。
陸飛點了點頭道:“因為這個事一旦判我造假,我名下的資產加起來怕是都不夠賠。”
石俊松深吸一口氣說道:“陸總,你可想清楚了,這個官司要是輸了,你故意轉移資產,可就不是賠錢那麼簡單了。”
“這個事從現在來看,如果叛你造假,但從本質的意義上卻不算造假,所以按照正常的案件審理下來,這只是民事,有錢賠錢就行。但如果你故意在這之前把賺到的錢轉移,故意不賠錢,會上升到刑事,這資產不是那麼好轉移的,一個弄不好是要判刑的。”
聽到判刑陸飛眉頭深深一皺道:“判多久?”
石俊松想了一會兒道:“看情況,情節嚴重,數額較大的情況下,最高判三年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陸飛戳了戳手,捏著拳頭。
石俊松說道:“不是萬不得已,不能冒險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……”
“又或者,找個整件事情中的關鍵性人物把事情全抗下來,你脫身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