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6章
與此同時。
魯國公府。
“爹,昨天義勤伯爵府出的事情您知道麼,我聽著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女使說,昨晚出事的可是月夕啊,而且就在今天早上,月夕的夫君,原來顧丞相的嫡長子今早也被刑獄司的人帶走了。”
前院,老公爺的書房裡傳出了杜清怡擔憂的聲音。
老公爺正在練習書法, 聽到這句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毛筆,“竟有這事?我今早起來就直奔書房練字了,並未知曉此事啊。”
看杜儒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,杜清怡更加焦急了,“爹,那月夕現在和我請託姐妹,之前又屢次幫我,救我與危難,若是沒有遊戲,只怕女兒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,這次月夕出事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大清早的,不許說屍體這類喪氣話,聽著不吉利。”
聽到杜清怡說這類死啊活啊的話語,杜儒誠真的是被搞怕了,連連對杜清怡擺手,“你之前那兩次出事,都快把你娘嚇死了。我知道是月夕救了你,她對你的恩情,爹都記著呢。只要是爹能做的,爹一定會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聽到爹爹說肯幫忙,杜清怡微微鬆了口氣,催促著,“爹,事不宜遲,你得趕緊出手干預此事了。”
“具體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
“具體的事情女兒也不知道,費力打聽了半天才得到一點兒訊息,說是......說是那萬貴妃的親外甥邢遠,昨天傍晚去義勤伯爵府送過冬的綢子布料,出府的時候迷了路,好像是跟進府為伯爵夫人義女醫治的月夕起了什麼衝突,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,然後不知怎麼的,月夕的夫君顧梓晨也到場了,對邢遠下手很重,好像是險些將人打死。”
杜清怡將女使彙報給自己的訊息大致重複了出來,又急急地道,“到底是達成了什麼樣子,從義勤伯爵府出來的郎中嘴巴嚴得很,什麼也不肯說。但定然是打的很重,若只是輕傷,那刑獄司的人也不會過來把顧梓晨拷走了。”
她這一番猜測,也是根據女使回來給她的訊息裡推斷的。
至於這訊息,她也是花了十餘兩銀子,才從義勤伯爵府的門房嘴裡掏出來的。
其餘伯爵府的下人們,要麼渾然不知內情,要麼就是伯爵夫婦的近身小廝女使,一個個嘴巴都閉的很嚴,什麼有用的也問不出。
她得知秦月夕出事,顧梓晨被抓的時候,還是在睡夢裡。
若不是她的貼身女使小桃出門上街去給她買愛吃的糕餅,都不知道義勤伯爵府出的事情。
小桃是她的貼身女使,自然知道她與秦月夕相交甚好,一聽到這個重磅訊息嚇得糕餅也顧不上買了,一溜煙的跑回了國公府告訴她這件事。
眼下她現在已經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了,迫不及待地催促著老公爺,“爹,事不宜遲啊,我聽你說過,顧梓晨被貶出京的時候,就是進了刑獄司被嚴刑拷打了一番,才打的筋斷骨折,不良於行成了個殘廢人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