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0章
“什麼口供?”
沈長青快速提問。
秦月夕對答如流:“是孫易行本人親筆口供,將如何與白詡達成約定,又潛入高家院子,如何動手得到,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。”
說著又抬手,從懷裡拿出第二份摺疊好的一張紙,雙手呈於頭頂:“大人請看,這就是孫易行被我捉到之後,在我一番詢問之下自願寫出的口供。至於筆跡真假,相信沈大人一驗便知真假。”
還沒等沈長青回答,方明鏡便嗤笑諷刺:“孫易行這個飛賊一向神出鬼沒的,見過他背影的人都少之又少,更何況是他的筆跡。我現在隨意拉一個人來寫字,也可以說這是孫易行的筆記!”
“大膽。”下來要拿口供的師爺不悅地瞪了方明鏡一眼,“大人還沒有開口呢,豈有你說話的餘地,再者說了誰說我們驗不出孫易行的筆跡?”
“怎麼?”一向自信的方明鏡臉上一蒙。
師爺自信滿滿地道:“之前孫易行偷盜當鋪的死後,實在猖狂,在現場留下了一張字條,字條有他的親筆書信和落款。只是當鋪丟了多少東西,當鋪的掌櫃要出去我們此事不便對外宣揚,此案我們就並未公開對外審理。”
方明鏡恍然大悟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這麼說來,縣令是知道孫易行的真正筆跡的,在看現在秦月夕如此言之鑿鑿,一臉你嚴肅的神情,就知道她手裡的那份口供也是真的。
“那,那就請大人現場核驗筆跡。”
沒有辦法,方明鏡不得不退讓一步,恭敬的抬手對沈長青作揖。
沈長青冷哼一聲,示意師爺將秦月夕手上的口供拿過來展開放在桌上。
隨後師爺又在眾目睽睽之下,繞到了後堂,從後堂堆放卷宗處理政務的書房裡翻找出了一封放在冊子裡的口供,當著大傢伙的面回到桌案前頭,將藍色的小冊子展開,取出口供後,與縣令一起核驗。
口供的內容倒是跟秦月夕說的一樣,講述的是孫易行如何被龍魚坊的白詡以高價收買,潛入了高健家裡行竊,為求做的逼真,不光盜取了三千兩的銀票,連帶著將一個裝有老舊首飾頭面的妝奩也一併偷走了。
就連妝奩裡面放的是什麼花樣的頭釵篦子,口供裡也寫的清清楚楚。
又提到時候白詡卻過河拆橋,不肯幫他安排新的的身份,他便逃到了蔚城,在遇到秦月夕後,得知高健因為偷竊一事已經家破人亡,深感愧疚之下,將全部作案過程寫在了紙上。
沈長青快速看完內容後,又跟師爺一起核對紙上面的字跡。
最終兩人都在同一時間點點頭,沈長青一手捻鬚,一邊 肯定的點點頭,“不錯,這上面的字跡頗為圓潤,下筆橫折的地上都沒有筆鋒,的確是孫易行才會有的筆跡。”
說完,沈長青乜了師爺一眼,用眼神示意師爺將兩份證據舉起來給眾人做對比。
師爺馬上招呼了離著自己很近的一個差役,自己拿著從書房裡拿出來的卷宗筆跡,又讓差役拿著秦月夕呈上來的那份筆跡,一起走到高臺下,在白詡以及方明鏡面前一一略過,最後又走到柵欄外,讓外面聚集的百姓也跟著看了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