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9章
“這麼說,孫易行已經跑了?”沈長青為了確認,又鄭重問一遍。
秦月夕也認真地點點頭:“是,因我收下看管不嚴,孫易行已經在昨晚逃之夭夭。”
“大人,秦月夕的這番言論,簡直是無稽之談!”
沒等秦月夕話音落地,訟師以抬起雙手,一本正經地作揖看向沈長青,搶著說道,“秦月夕怕是沒有說實話!誰人不知道,孫易行在鄴城,是困擾了大家許久的一個毛賊,平日裡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好不容易被秦月夕抓住,竟然還能那麼輕易讓孫易行溜了?”
方明鏡狠狠地掃了秦月夕一眼,繼續道,“這根本不合常理!”
“是嗎,那你說,為何孫易行知道高健家裡藏有銀票之事?高家老母來報官時,從未對外人開口說過高家如今又多少銀兩,為何孫易行會知道?”沈長青詢問。
方明鏡遲疑了一下,又快速狡辯稱:“或許是高家老母記性不好,只是丟了幾十兩銀子,卻硬是想成了三千兩。”
他處理過這麼多案子,腦子轉的很快,說話也沒有錯漏。
若是他順著縣令的問題,回答三千兩銀子的事情,豈不是間接佐證了,白詡與高健之間的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協定,所以高健手裡才會有常人無法積攢的三千兩鉅款。
只是,他這個說辭才剛說出來,就被縣令直接否決了:“不可能是高家老母記錯。當時高家老母前來報官是,神志清晰,言辭鑿鑿,並未有記憶混亂,或者瘋癲之象,不僅是高家老母,就連後來本官詢問高健時,高健也是信誓旦旦。”
“可能是高健那會誣告不成,精神已有異常,也未可知啊。”方明鏡瞅準了這一點,一直咬住高健神志不清來說事兒。
白詡也在此刻開口,故意挺起胸膛,佯裝坦蕩地說道:“三千兩銀子又不是一筆小錢,縱然之前高健的老父親的確施救過我家老母,那救人的恩情我也早就償還了,就算真的要還人情,給個幾百兩便是,我怎麼可能隨意拿出三千兩銀子來給高健呢?”
秦月夕聽到這裡,不禁輕笑嘲諷:“白坊主真是記性差,你怕是忘記了剛才高健還說過,曾經在收監之前,坐著一頂軟轎漏夜出門,去找你求助。若是你們倆真的沒有私下交集密謀什麼,為何高健要半夜出門找你?若是你還狡辯,那現在就請沈大人馬上派差役,去請那天晚上的轎伕來對峙。”
“你......”白詡一時語塞。
方明鏡卻狡猾解釋:“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麼,之前坊主的母親曾受過高家恩惠,高健情急之下,想到這一層關係前來求助,也不是不行啊。”
“那好,”秦月夕也料到他會這麼解釋,輕笑著繼續道,“你們既然不肯承認那三千兩銀票的事兒,我這倒還有一口供,能證實此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