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這麼早做什麼?不如在乾元殿好好歇歇,至少在那裡還自在些。”武靈兒開口抱怨,嫌秦陽安排的不合理。
“靈兒妹妹,你少說話些吧,殿下這樣安排,肯定有殿下的道理!”沈婉君勸道。
其實依她來看,武靈兒和秦陽不合,武靈兒的問題更大一些。
這將門虎女,不僅脾氣大,還愛耍小性子。
武靈兒剛要問沈婉君,秦陽給她餵了什麼迷魂藥。
明明她們兩個是一夥的,沈婉君怎麼幫秦陽說話。
可還沒等她開口問,耳邊便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:
“呦,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秦王嗎,今兒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,您這幾日不是在醉花樓和一個老鴇你儂我儂,難捨難分嗎?”
“就是啊,秦王殿下,老鴇的滋味那麼好麼,您的口味是真不挑啊。”
“要本狀元說,諸位就別取笑秦王殿下了,秦王殿下真乃吾輩楷模,我大玄第一情種!
“狀元郎,此言何意?”
“何意?聽本狀元慢慢道來......眾所周知,咱們的這位秦王殿下,年紀輕輕便封了王,更是當今陛下一母同胞的胞弟,身份是何等的尊貴,可秦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自甘墮落,自降身份,對一個青樓老鴇傾心,換作你們,你們敢嗎?”
“哈哈哈,狀元郎,我可不敢,怕回去後,被我爹打斷腿!”
“我也不敢,秦王殿下真是太勇了,不負京城第一紈絝的盛名!”
隨著秦陽的到來,一眾世家子弟在狀元嚴白的帶領下紛紛取笑。
嘲笑聲像一根根燒紅的繡花針一樣,深深刺痛了武靈兒的耳朵,武靈兒忍不住上前了一步,想與之理論。
反觀秦陽,面色平靜,沒有絲毫的波瀾,還伸手攔住她,沈婉君也抓住了武靈兒的胳膊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呦呦呦,未來的秦王妃都忍不了了,秦王殿下,您本人倒是說句話啊?”
嚴白一臉戲謔地看著秦陽。
踏踏踏踏......
秦陽徑直朝他走過去,嚴白表面佯裝鎮定,心裡卻慌了神。
畢竟,五日前秦陽連大楚國師都敢打。
打他一個狀元,還不是看秦陽此刻的心情。
“你,你幹什麼?”
嚴白結巴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