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秦陽停下腳步,盯著他,“不幹什麼,你不是讓本王說句話嗎,本王問你,你為啥沒死?”
嚴白臉色一陣扭曲,氣的七竅生煙。
他可是堂堂宰相之子,新科狀元郎,前途無限。
秦陽竟然罵他。
倒是素來和嚴嵩不合的武將們,頓時鬨笑成一團。
“啞巴了?你倒是回答本王啊。”
見他不答,秦陽一臉“單純”地又問。
嚴白臉色一黑,伸手整理一下衣領,才說,“怕是秦王殿下這些日在醉花樓老鴇的肚皮上睡糊塗了,兩日前朝廷就今年春闈一事結案,罪魁禍首是禮部侍郎苗正偉,昨夜他已在牢裡畏罪自殺!”
“本狀元的狀元,都是靠本狀元的實力得來的,沒有一點水分,至於上一次和楚國使團比試,那時因為本狀元身體抱恙,發揮失常!”
“哦......”
秦陽應了一聲,又說,“所以,你的狀元不是靠你的一篇我的宰相父親的文章得來的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嚴白氣壞了,一字一句道。
不是才有鬼了。
嚴嵩可真是一手遮天。
不僅把苗子聰他爹推出來當替罪羊,還能讓嚴白這個蠢貨一點事都沒有,繼續當狀元。
不過這樣也好,這樣才好玩嘛。
畢竟,他還沒收拾夠嚴白呢。
心裡這樣想著,秦陽下一刻就說道:“狀元郎,你剛才說本王是大玄第一情種,吾輩楷模,說的好,本王要好好謝謝你!”
謝謝我?
這紈絝王爺不會以為這話是在誇他吧?
哼。
紈絝就是紈絝,連話都聽不明白。
嚴白在心裡十分鄙視秦陽。
“謝謝就罷了,望秦王再接再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