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接再厲就不必了,本王有金玉奴一人就好,畢竟她又香又軟,把本王伺候的很舒服,本王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。”
“唉,對了,本王聽說你們以前也沒少去醉花樓吟詩作對,你們最近咋不去了?”
聞言,嚴白和世家子弟心裡簡直要吐血。
故意的。
絕對是故意的。
要知道,醉花樓能有今天,在雁鳴湖畔佔據一席之地,全靠金玉奴這個風情萬種的老鴇。
金玉奴,對下至三歲孩童,上至七八十的老頭,可謂是通殺!
沒人不喜歡她,沒人不欣賞不愛慕她。
嚴白和世家子弟們更是把她當做夢中情人!
他們做夢都想和金玉奴共度良宵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絕妙佳人,不等他們打動她,她就被別的男人睡了。
他們幾乎能想象金玉奴被壓在床上的畫面。
這種畫面,嫉妒的讓他們簡直髮狂!
最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,他們心愛的女人,夢中情人竟然被他們最看不起的紈絝給糟蹋了,而且這個紈絝連金玉奴身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。
這就好像,他們吃了一口蒼蠅一樣膈應,難受。
“一個青樓老鴇罷了,也就秦王把她當回事。”嚴白心裡耿耿於懷,表面卻裝作不在意。
“不當回事不行啊,畢竟本王把她睡了。”
“一個風塵女子罷了,教坊司,比她好的姑娘多的是,數都數不清。”嚴白又說。
“是是是,可畢竟本王把她睡了,不能不負責。”
“她常年經營風月場所,說不定,早就不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錯,畢竟本王把她睡了,她是不是第一次,本王還能不清楚。”
此言一齣,嚴白又氣又無語。
因為秦陽就會一個“畢竟本王把她睡了”。
連換說辭都懶得換。
嚴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有力使不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