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
秦陽,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
秦陽嬉皮笑臉地說完,又道:“嚴大宰相,反正本王就這麼一個條件,你想要讓你的乖兒子平安回家,就得拿整座雁鳴湖跟本王換。”
嚴嵩氣沖沖地坐下,拍著桌子道:“這不可能,雁鳴湖又不是我嚴府的,我怎麼拿雁鳴湖跟你換?”
為相多年,嚴嵩雖然有權有勢還有錢。
但雁鳴湖不是他的,而是京城各大豪門貴族,共同所有。
每一家都有份,也都想吃下對方的份額。
秦陽把左腿搭在右腿上,十分隨意地說道,“這個本王管不著,你嚴嵩好歹是我朝宰相,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總之,我要看見整座雁鳴湖的地皮和商鋪,都要寫上我秦王府的名字!”
“辦不到!”
嚴嵩一字一句,拒絕道。
他最多把他嚴府在雁鳴湖的地皮和商鋪,全部轉讓給秦陽。
至於其他家的,他無能為力。
“辦不到?”
秦陽一挑眉,對侯坤道:“侯坤,你是咱們錦衣衛最有名的審訊手,這回,本王不要求你審訊,你就替本王好好招待咱們大宰相的兒子。”
“小王爺放心!”
侯坤一拱手,陰森森地說道:“屬下看狀元郎有這麼大的個子,氣血也算充沛,白天,一刀一刀割,晚上,用最好的金瘡藥給他敷上,保證兩三年不死。”
“期間,還可以用銀針刺進他的指甲縫,或者用蜈蚣鑽進他的耳朵......”
“或者,屬下最新發明了一種刑法,名叫站籠刑!”
“何為站籠刑?”
秦陽問道。
柳三娘搶話說道:“小王爺有所不知,侯老二發明的站籠刑起源於枷刑,由一個略低於犯人身高的木製囚籠製成,囚籠內壁佈滿鐵釘。”
“行刑時,將犯人腦袋露出籠外,由於狹小的木籠,犯人需要長時間保持屈蹲,一動不能動,否則就會被木釘扎的血流不止。”
“這種刑罰,犯人需要長時間保持固定姿勢,能清醒感受到死亡過程,遠超單純對肉體的傷害......”
聽著柳三孃的話,嚴嵩的臉色漸漸變白,隔壁牢房裡的嚴白臉色更是煞白一片。
“夠了!”
一聲厲喝,嚴嵩強行打斷柳三孃的話。
“什麼夠了?”
秦陽笑吟吟地說道:“嚴大宰相,這怎麼能夠呢,還遠遠不夠…”
”!了甚太人欺要不你,王秦“:道怒嵩嚴,秦著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