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猛地一拍桌子。
發出一聲巨響。
秦陽站起來,怒氣更甚,“什麼欺人太甚?是本王欺人太甚,還是你這個老雜毛欺人太甚!”
“趁本王不在,你就要派你兒子嚴白欺負本王王妃一個婦道人家,若不是秦邑五百護衛,現在的秦邑怕不是已經改名姓嚴了吧!”
“如今,你兒子失手被抓,本王稍作懲戒,就是本王欺人太甚了?”
一番怒罵下來,嚴嵩氣勢被穩穩壓住。
還沒完,秦陽指著嚴嵩的鼻子,繼續罵道:
“嚴嵩,老雜毛,老東西,你給本王聽好了!”
“這件事,沒有商量的餘地!要麼,你拿整座雁鳴湖換你兒子,要麼,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。”
“若要上告,鬧到本王皇兄,文武百官面前,你只管去鬧!本王奉陪到底!”
“但本王敢向你保證,你兒子,這幾天會在錦衣衛詔獄裡,過的非常滋潤!”
強壓怒氣,嚴嵩鼓著眼睛,“秦王,你是在威脅本宰相嗎?”
砰!
二話不說,秦陽一把掀翻兩人面前的桌子。
然後重重一腳,朝嚴嵩臉上踹去。
嚴嵩躲閃不及,被踹了個正著。
身體像炮彈一樣,急急地朝後倒飛出去。
狠狠撞在牆上,才慢慢滑落。
看見這一幕,侯坤三人都驚呆了。
誰都沒想到,秦陽竟然一腳踹了過去。
今天,不是過來敲嚴嵩竹槓的嗎?
把人打壞了,惹急眼了,還怎麼敲竹槓?
兔子急了,還咬人呢。
更別說,嚴嵩是一朝宰相。
嚴嵩本人也沒有想到,秦陽會踹過來。
這一腳,比昨天玄帝的那腳力道更大,踹的他胸悶氣短。
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,噴出一口老血。
”......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