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和血斧巴圖發生衝突,引來歸寂教的追兵。
這大白天在荒漠中沒什麼掩體,太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,不好跑掉。
先看看這個巴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他坐進巴圖開的茶攤,巴圖讓人給他送上了一杯清茶。
龍晨看了一眼,並沒有端起來喝。
不過,在嚴重缺水的毒牙戈壁,巴圖不僅不會缺水,甚至還有閒情雅緻泡茶……
巴圖看龍晨很謹慎,輕笑了一聲。
然後自顧自的一邊喝著茶,一邊打量著月泉寂神女。
“朋友,你膽子不小啊,連歸寂教的寂神女都敢綁,你知道外面現在有多少人在找你嗎?”
“毒牙戈壁遍佈歸寂教的眼線,你走不出百里,就會被他們追上,到時候,你不但什麼都換不到,還得把命搭進去。”
“……”
龍晨依舊沒說話,只是神色嚴肅的看著巴圖。
巴圖擺了擺手,“別緊張,我們雖然和歸寂教有生意往來,但我們並不是歸寂教的人,不會把你怎麼樣。”
話是這麼說的,但龍晨明顯從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。
“朋友,我也不跟你繞彎子,這歸寂教的寂神女,我想買。”
巴圖放下茶杯,指尖敲著桌面,語氣篤定又帶著誘惑,“你把她賣給我,既能甩掉這個燙手山芋,不用再時刻提防歸寂教的追殺,還能拿到一大筆金幣,足夠你在毒牙戈壁置辦物資、尋個安全地界藏身,甚至能買到高階解毒丹、修煉資源,這買賣對你來說,穩賺不賠。”
“至於她……我會讓她發揮出更大的價值。”
話音落下,月泉寂神女渾身一顫,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沒了半分血色。
她猛地抬眼,眼巴巴地望著龍晨,纖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袖,眼底滿是惶恐與哀求。
她怕,怕龍晨真的答應巴圖,怕自己落入這個粗野暴戾的奴隸主手裡,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。
龍晨沒有看她。
他只是盯著巴圖,緩緩問,
“你明知道她是歸寂教的寂神女,也敢出錢買?買回去,是打算送回歸寂教換好處?”
如果巴圖只是什麼黑沙寨的小頭目,以及大奴隸主這兩個身份,那他未必有資本敢得罪歸寂教。
巴圖愣了一下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。
那笑聲粗獷而肆無忌憚,震得茶攤的棚頂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送回去?歸寂教向來霸道,把寂神女給他們送回去,得不到一丁點的好處,我巴圖可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!”
“朋友,你以為我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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