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寂神女……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意味深長:
“而那些流落到我們手裡的寂神女,你知道最後都賣給誰了嗎?”
龍晨沒有說話。
巴圖也不需要他回答,他自顧自地說下去,“賣給那些大勢力的首領,賣給那些有錢有勢的達官顯貴,甚至……賣給其他墟的權貴。”
“朋友,你知道那些人對歸寂教的寂神女有多向往嗎?”
“高高在上的聖女,代表著聖潔,代表著神聖,代表著不可褻瀆的信仰。”
“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女人,脫光了衣服,赤條條地躺在你的床上,任由你為所欲為。”
“把那一身清冷傲骨騎在腳下,光是想想,就讓人血脈噴張!”
“這等尤物,若是賣給其他墟的頂級權貴,那價格能翻好幾倍,頂的上我們黑沙寨燒殺搶掠至少半輩子!”
“……!”
龍晨被巴圖瘋狂的野心震驚到。
“可你們如果連命都沒了,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?”
龍晨繼續問。
巴圖笑得有些輕蔑,“看來你們那個世界的人類,生活的環境不錯呀,所以才讓你這麼天真……”
“戈壁裡的人命,賤過腳下沙礫,能換金幣的,才配留一口氣。”
“管你是神女還是貴女,落進奴隸場,就是老子手裡換錢的貨,沒錢,在戈壁上連口清水都喝不到,還談什麼命的事兒?”
龍晨眯起雙眼,目光冷冽地打量著巴圖,心底對毒牙戈壁的勢力認知徹底被重新整理。
此前他只當歸寂教是戈壁裡數一數二的恐怖勢力,尋常部落、商販都該避之不及。
可眼下巴圖的所作所為,卻讓他看清了這片荒漠的生存法則,利益至上,只要收益足夠豐厚,再恐怖的勢力也有人敢挑釁,再禁忌的人物也有人敢販賣。
巴圖敢明目張膽地買賣寂神女,顯然不是頭一回做這種勾當,此前的交易必然讓他賺得盆滿缽滿,才會這般肆無忌憚。
龍晨繼續開口問,“你之前賣過幾個?”
巴圖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“很遺憾,之前只經手過一個,但當時我年輕啊,不知道這寂神女的價值,賣給了另一個大奴隸主,結果……”
巴圖眼底翻湧著對往事的懊悔和恨意,“那傢伙直接憑藉那寂神女,討得了古礦墟一個大人物的歡心,那大人物竟然幫他們離開了這貧瘠艱苦的毒牙戈壁,去了別的墟發展……”
“如果當時是我賣給那位大人物,那我們黑沙寨就不用繼續在這了!”
龍晨聞言,忽然又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,“什麼意思?你們無法離開毒牙戈壁?雖然毒牙戈壁遼闊無邊,但如果你們鐵了心要離開,不是沒有機會吧?”
這次,說話的是月泉寂神女,“毒牙戈壁,進來就出不去了,因為這裡是流放之地,曾經被流放到這裡的,都是罪大惡極之人。”
“沒有兵主帝的赦免,毒牙戈壁的人世代都不能離開,一旦被發現,就只有死路一條,所以才會需要有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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