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鴿,我知道你嚮往這裡的世界,但是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吧,其實這裡就是一個煉獄,而那位大人,就是這煉獄的主人。”
安亭見信鴿若有所思的樣子,直接開口提醒道。
林天挑了挑眉,對此倒是來了些興致。
但到底安亭不願意多說,如此林天也不多問。
信鴿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,直接看向林天,假裝鎮定的開口道:“這傷勢可還有救?最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?”
林天搖了搖頭,半天沒有說話。
信鴿著急了,冷聲哼道:“別是你沒有辦法從中找到救安亭的辦法吧?不然為什麼不敢說話?”
安亭將信鴿拉住了,防止信鴿繼續說話。
“你們還是不說從哪裡出了這個地方麼?連點兒藥材都不夠,你們想要我將人給救回來?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?”
林天眼神定定的看著信鴿,他不相信這位信鴿,真的能夠不管安亭的死活。
“可是……”
信鴿猶豫的看著林天,這次倒不是她不想要將人給帶出去了,而是若是繼續將人帶出去,勢必會遭到大人大的記恨。
林天見狀就知道這根本不足以讓信鴿將他們放出去了,只是冷笑了一聲。
“安亭,你想想到底要怎麼做。”
林天看向安亭,他知道,安亭必然會有個最為合適的做法。
不過很快,林天就發現安亭眼睛閉上了一會兒,才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是真心想要幫我治療,只是有些時候,不是想就可以,大人的視線無處不在,若是被發現,我們在場的眾人都會留下。”
聽見這話,林天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畢竟一道送命題,自然是能過避開就避開了。
“那行吧,我先將你身上的燒傷給治好了,然後再考慮其他。”
林天嘆了口氣,後退了一步。
他身上只帶著一些治療這種燒傷的藥膏,至於修復身體肺腑的藥膏,並沒有那麼容易拿到手。
安亭點了點頭,也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事兒。
不多時,林天就將身上的揹包遞給了夏瑩瑩:“你去將我的藥膏給收拾出來,然後我給安亭擦上藥膏。”
聽見這話,夏瑩瑩只是衝著信鴿吐了吐舌頭,隨後將揹包接了過來。
林天身上的揹包中裝了不少的好東西,不過夏瑩瑩還是很快就找到了林天口中的藥膏。
兩人配合默契的將藥膏給安亭塗上了。
只是藥膏上身的那一刻,安亭臉色大變,很顯然,這痛苦並非常人能夠忍受。
“怎麼回事?怎麼這麼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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