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外傷,頂多是難看些就是了,最重要的問題是內傷,若是不能及時將雷電中蘊含的毒素給拔出去,那這個人大概只有兩年時間。
頂多兩年時間,安亭的內臟機能都會消耗殆盡。
林天想著這些,便也沒有在意其他。
當然,同樣沒有在意安亭同他說話的事情。
安亭叫了半天,只是林天並沒有理會,安亭果然是有些氣惱了。
真是沒有見過這種同人說話還走神的,也不知道這人的醫術可靠不可靠。
夏瑩瑩見安亭似乎是有些生氣了,趕忙幫著安亭叫了一下林天。
“怎麼了?”
林天轉頭看向夏瑩瑩問道。
只見夏瑩瑩微微一愣,解釋道:“是安亭找你的。”
林天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走神有多嚴重。
隨後歉意的轉身,看向安亭道:“實在抱歉,方才想問題想的有些入神了,還請見諒。”
這話說完,信鴿就已經先炸毛了,冷聲道:“給人看病你走神,你這人到底有沒有醫德啊,如果因為你的走神出了岔子,算是誰的責任?”
信鴿對此很是生氣。
不過見林天已經誠意十足的道歉,安亭其實心中已經鬆了口氣了,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品行不端的人。
不多時,安亭就將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:“若是我身上的傷不治療,日後會是什麼模樣?”
其實安亭已經想要放棄了,畢竟這治療實在是有些太難了。
想要避開大人,又想要好好的生活,將自己身上的傷勢給料理好,幾乎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兒。
“不出兩年,必死無疑。”
林天這話說的很堅決。
同樣,這兩年也已經是一個極限數字了。
若是人體機能已經耗盡,許是半年都支撐不了。
聽見這話,信鴿果然慌了。
“還能治療麼?”
信鴿趕忙開口問道。
本想著和安亭得過且過,就安安分分的在這裡待著,可是沒有想到,只有兩年時間。
既然這樣,還不如拼搏一下子,若是能夠拼搏出去,自然是好的,若是不能,也怨不得別人。
林天點頭,接著說道:“其實有沒有治最後看你們,不是看我,若是有藥材,想要傷勢痊癒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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