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小時內,他從“受害者”變成了人人喊打的“白眼狼”。
商務車裡,夢安然捧著平板看著目前的娛樂風向,紅唇輕勾。
旋即,給夢羽書發了條訊息:【謝謝哥,影片幫上大忙了。】
【夢羽書】:是你當時有先見之明,留了監控錄影,我只是順手幫你存好而已。
【夢安然】:不管怎麼說,謝了。
十分鐘後,銳銘集團官方微博釋出了一條長文,附帶數張證據圖。
其一,蘇青烈的銀行流水清晰顯示他在爆料前收到了一筆五十萬的轉賬,匯款賬戶來自境外。
其二,“金樽”夜總會老闆證實蘇青烈在店裡工作沒多久就被一個富婆相中了,算得上是被包養,根本不存在“被迫接客”。
其三,蘇青烈跟某個女人的通話記錄,女人明確指示他:“只要咬死夢安然私生活混亂,錢不是問題。”
輿論徹底炸了,原來蘇青烈是被收買的。
可是,那個女人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害夢安然呢?
說不定資本的世界,背後存在更大的陰謀。
警方很快上門捉拿蘇青烈。
“蘇青烈先生,你涉嫌商業誹謗、偽造證據。”為首的警察將手裡拿著一張紙,臉色嚴肅得好似包公,“這是拘捕令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蘇青烈無可辯駁,被羈押帶走。
審訊室裡,他額頭上冷汗直冒,最終還是頂不住壓力,一股腦地全招了:“是白鬱金!都是白鬱金指示我這麼做的!”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負責審訊的又看向他:“你說的白鬱金,是誰?”
“就是以前陸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,陸忠的妻子!夢安然以前的媽!”
蘇青烈語速很快,迫不及待地全盤托出想為自己爭取輕判:“我當時在金樽工作的時候接待過她,後來隔三岔五她都會過來一次。陸氏集團破產後,她讓我辭職跟她,然後把我安置在城東那套公寓裡了。”
警察調出一張照片,“是這個白鬱金嗎?”
蘇青烈掃了一眼,猛地點頭,“對!就是她!”
警察放下手機,又繼續盤問:“她現在在哪裡?”
蘇青烈怔了一下,眼底閃過幾分茫然,隨後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被她包養,但是不知道她在哪兒?”
“這我真不知道!”蘇青烈愁眉苦臉的,不自覺地抬高了聲調:“每次都是她來找我的,我既不知道她住哪兒,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針對夢安然!”
審訊員看了眼身旁負責做記錄的,後者朝他微微頷首,他便道:“今天先到這,如果你想起什麼有用的資訊,及時告訴我們。你提供的證據越多越詳細,輕判的機率就越高。”
蘇青烈愣愣地點著頭,忽然想起夢安然說的那句話——他從棋子變成了棄子。
既如此,他也沒必要再替白鬱金瞞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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