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她並不會因為所謂的“不適應”而心疼夢蓁,就算夢蓁在海市遇到諸多挫折、有諸多不適應,那都是她自己選的路。
不管是為了夢想還是為了愛情,既然決定了去海市,那無論遇到什麼問題都得自己受著。
人生哪有這麼多坦途,誰不是磕磕絆絆地往前走?
“大小姐沒良心的,哪兒會心疼人?”蕭寒夾槍帶棒地接上話,反倒讓夢安然剛才那句話顯得不那麼無情。
“沒辦法,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來遷就我,我可管不得別人什麼想法。”夢安然故作傲慢地將肩頭長髮往後一撩,倒是像極了電視劇裡的嬌縱小公主。
蕭寒此刻的表情像極了無語菩薩,他幽怨地瞪了眼開車的秦沐:“瞧你給你老婆慣的!”
秦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:“那咋了?安小然樂意罵我都是我的榮幸,哪怕她說明天要去把你工作室拆了我也覺得她是對的。”
蕭寒:???????
原來躺著也中槍的人是我?
這口狗糧吃得蕭寒差點消化不良了,他憤怒道:“你倆是一丘之貉!婦唱夫隨!”
秦沐和夢安然異口同聲道:“那咋了?”
連腔調都如出一轍。
中午去柳枝的壽司店隨便吃了點,這位老闆自從懷孕之後就在家休養了,壽司店交給別人打理。
於是乎,她每逢創業必在一個月內倒閉的詛咒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破了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只要不是柳枝親自操持,她的產業就不會完蛋。”蕭寒品著大麥茶,故作高深地說道。
夢安然噗呲一聲笑了:“你多損啊!”
話音剛落,她就發現蕭寒和夢蓁一臉疑惑地盯著她身後看。
下一秒,一隻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回過頭,看見熟悉的臉龐,眼底閃過幾分意外。
是田小雨。
她眼神瞬間溫柔下來,揉了揉女孩的頭,旋即看到坐在不遠處的那對夫婦朝她點頭致意。
她也揮揮手打了個招呼。
田小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,兩手開始比劃:【姐姐,我給你畫了幅畫,不知道怎麼給你,可惜我今天沒帶出來。】
夢安然彎起唇角,從包裡翻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過去:【能再次偶遇說明我們有緣分,下次想找我可以給我發簡訊。】
田小雨雙手捏著名片,像是捧著稀世珍寶,重重點頭。
下一秒,她忽然眉頭一皺,捂著胸口咳嗽起來。
“咳——”一口血從她喉嚨咳出,旋即整個人兩眼一白昏了過去。
夢安然驚了,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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