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大個男人,不能有點兒出息?
戰景純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,揮了揮手。
“你走了,你妹妹怎麼辦?你媽那麼兇,不怕不讓她上學了?”
她還記得芳芳?
彭飛幸福的想掉眼淚,抬手在眼眶上抹了下。
“不會,跟我媽交代過了,也把工資都打過去給她們了,必須讓芳芳上學,她應該不敢再惹我了。”
那就好,這樣芳芳就有機會走出大山了。
戰景純對那個地方再沒什麼惦記的,把目光轉向了房子。
可彭飛又突然問她:“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
他居然有問題要問她?
“想問什麼?”
“張薇。”
張薇的事戰景純知道,歷經千辛萬苦,孃家終於把她從那個地方接走了。
她們現在偶爾還會聯絡,可戰景純不想多說。
“你們那個封建落後的地方遲早要暴露在天光之下,惡俗早晚要被中斷,以後會有無數個張薇逃出去,難道你沒意識到這點?”
彭飛當然意識到了。
離開那個閉塞的村子,才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有多荒唐。
可惜他現在力量太渺小,不然,真想做點什麼改變那個落後的風俗。
“我沒有想責怪你的意思,問這個問題就是覺得你很好,很仗義。我要說的都說完了。”
要說的都說完了?
居然就這麼多?
不知為何,戰景純有點生氣。
她語氣凌厲的指著屋子說:“你知道這房子多少錢一套嗎?知道這裡面的裝修是誰設計的?光設計費花了多少錢嗎?”
“現在因為你的失職毀成了這樣,知道會面臨什麼後果嗎?”
彭飛不知道,可他心裡大概有個數,也許接下來的幾年都要為這家人賣命了。
“不知道,但我不會逃的,是我的責任我認。”
你倒是想逃,也得逃得掉!戰景純心說。
不過這話聽起來還是挺舒心的,是他一貫的作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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