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景純偷偷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醫生告訴她,越是這樣越要多出去社交,轉移注意力,儘量不要去想過去的事,時間會沖淡一切,只要能這樣堅持一個月,狀態就會好很多。
她什麼都明白,也努力配合醫生,第二天便出去了。
報了個爵士舞蹈班,古箏課,把時間排得滿滿的。
她以為這樣就能好了,可根本沒用。
不論做什麼心裡都有彭飛,一刻也忘不掉。
看見個身影跟他相似的會想起他,聽見聲音好聽的會想起他,喝水的時候會想起他給她喂到嘴邊,穿鞋的時候會想起他蹲下給她穿,甚至洗澡也會不由自主想起他。
她就像個失戀了的人,意識到再也不會跟他聯絡,以後再也見不到他,心裡充滿了悵然。
可她不承認自己失戀了。
她怎麼可能愛上彭飛?
他是個壞人,徹頭徹尾的壞人,限制她的自由,破壞了她原本幸福的人生。
她只是以為太恨他才忘不了他罷了。
戰景純真的好恨他,一遍遍把他畫在紙上,在他臉上塗鴉,祈禱他以後再也娶不到媳婦,難受一輩子。
可這樣有什麼意義?終歸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紙上的洩憤起不到作用,除了自我折磨,她現在什麼都不會了。
前男友蕭博文自從聽說她回來就一直在約見她,戰景純不想見。
起先是因為自己變了,她覺得兩人不再合適,不想見。
現在,她完全因為心裡已經不再惦記他而不想見。
他過的很好,一如既往。
沒有因為她的失蹤搞亂人生軌跡,甚至進了父親公司,已經把工作做上了正軌。
他一直是個優秀自律的人,年輕又帥氣,不乏異性緣。
戰景純不用見就知道,他肯定還是那麼帥氣,儒雅,見面跟他說什麼呢?
因為以前的情分,求他忽略自己那段不堪的過往,放棄那些優秀的女孩子,跟自己繼續前緣?
她做不到那麼自私,也不希望蕭博文那麼無私,她不想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然而還是碰上了。
那天,從舞蹈班出來,她在商業樓前等司機來接,突然聽見了他喊她名字。
蕭博文一身名牌西服傍身,外套黑色長款大衣,身邊跟著兩個同齡男人,彷彿電視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,熠熠生輝又一臉驚喜得朝她奔了過去。
“純純!真的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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