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蕭博文。謝謝你的關心,我很好,讓你擔心了。”
蕭博文從她的話裡和眼神里看見了疏離,情緒難免低落。
“平時約你你不見,今天既然碰上了,無論如何得聊聊再走。”
“我好擔心你,好想知道那段時間你去哪了,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純純,給我個機會,我們好好坐下談談好不好?”
戰景純知道遲早得有這麼一遭,她當時失蹤的太突然,就算現在跟他沒關係了,也得跟人把話說清。
兩人去了家咖啡廳,蕭博文還沒問,她就平靜的主動說。
“為了維護我的名譽,爹地媽咪肯定沒跟你坦白我突然失聯的真正原因,你是個聰明人,即使這樣我相信你也猜出來個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確實,蕭博文,我不想瞞你。我是被動失蹤的,發生了些不好的事。你儘管去想象,你能想象到的我都經歷了。”
蕭博文原本擔憂,儒雅的面孔頓時起了十級地震,表情那叫一個豐富,尷尬。
“純純,你……”
戰景純打斷他,“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戰景純了,你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“事實該怎樣就是怎樣,我們以前的事不提了,不怪你。我現在挺好的,你好好生活,以後不用再找我了。”
蕭博文從震驚中緩過來,滿臉都是痛苦和遺憾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沒有那個意思,我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跟你分手。”
“我還是愛你的,無論你經歷了什麼都愛你。純純,你就這麼不信任我?溝通都不溝通一下就要把我推開?”
有什麼好溝通的呢?
越溝通,他只會越發現她的不堪罷了。
戰景純知道,就這麼讓他答應分手會顯得他很薄情,他面子上過不去,所以她給足他臺階。
“我有過孩子了蕭博文,如你所猜,那段時間我去了一個很艱苦的地方,認識了一個很陌生的男人,跟他發生了很多事。”
“不論過程如何,我現在確實不是以前的我了,跟離婚改嫁給你差不多,你確定這樣還能接受?”
蕭博文再次被她的坦誠雷了個外焦裡嫩。
她居然真遭遇了那種事?
居然跟另一個男人……還有了孩子?
“你……”
他忍不住往她肚子上看,很平坦。
“你……”
戰景純仍舊平靜:“孩子沒了,但真實存在過。我不想對你隱瞞任何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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