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往事,鮮活的彷彿上一秒才發生過,那麼歷歷在目。
要不是大家在談話中口口聲聲說他25了,他甚至還覺得自己是那個18歲的少年。
戰景睿在蘇城沒有房產,來的第一天不好去住酒店,便在胡嘉笙家留宿。
吃完晚飯,兩人去胡嘉笙的書房聊天,胡嘉笙突然主動跟他提及了賀瑤家。
“還記得斜對面那家人嗎?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賀瑤家的方向,戰景睿這才有臺階朝那邊看過去。
房子漂亮宏大,綠植繁茂,跟他們這邊一樣。
“怎麼了大伯?”
“沒怎麼。前兩年被一個跟你年紀相仿的小夥子買了下來。買下來後到我們家拜訪過,說是你當年的老同學,叫許徵,有這人嗎?”
許徵?當然是有這個人的。
戰景睿在蘇城讀書的時候朋友不多,唯獨跟許徵同桌了好幾年。
這人賤兮兮的,而且他之所以會注意到賀瑤也是拜他所賜,印象不要太深。
也不知道是真對許徵有深厚而獨特的感情,還是打從心底想去那個房子裡看看。
戰景睿在胡嘉笙的陪同下去了斜對面。
屋裡燈火輝煌,按響門鈴不足幾秒就有傭人來開了門。
不出一分鐘,戰景睿又見到了他昔日賤兮兮的同桌。
七年不見,變化好大。
他從當年的中二青年儼然變成了一個社會精英。
襯衫,西褲,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,氣質看起來比剛出象牙塔的戰景睿成熟不少。
見老同學上門拜訪,許徵高興的差點笑把嘴笑裂。
萬分客氣的請戰景睿進了家裡參觀,滔滔不絕的跟他講了很多蘇城這些年的發展,回顧了當年的同桌情,然後留他下來喝酒。
“當年年紀小。你說不能喝咱就不喝了,現在都二三十的男人了,喝兩杯不算什麼吧?”
“七年不見,你要一上來就拒絕我那也太瞧不起人了。學霸,給個面子吧,今天咱倆不醉不休。”
心裡感慨頗多,戰景睿也無心睡眠。讓胡嘉笙先回去,跟許徵面對面坐了下來。
聽許徵天南海北的聊,戰景睿一直興致缺缺。
此時他終於弄明白了,其實,他之所以願意靠近許徵,就是因為想從他這裡聽到些有關賀瑤的東西。
當年她先傷害自己,然後又不告而別,對戰景睿造成的心理傷害實在太大了。
自尊不允許他去刻意打聽,所以這些年一直在默默惦記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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