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我對手,現在屋子裡就我們倆,你是鬥不過我的。乖乖聽話,戒菸也就前幾天比較難受,熬過去就好了,為了你以後的身體健康,別鬧了。”
“我拍拍你,睡覺好不好?”
好個屁!
戰景純張嘴就要罵他,彭飛眼疾手快,把手掌遞到了她嘴邊。
啊一聲,戰景純嘴巴被堵住了。
拿手來堵她的嘴?以為不敢咬?
戰景純狠狠咬住了他手掌。
彭飛彷彿不知道疼,任由她咬著。
兩人就是這麼僵持了好久,直到戰景純感覺到嘴裡有血腥味了,才鬆開。
“你有病?”
彭飛說:“你說有就有,我不反駁。鬧夠了嗎?鬧夠了睡覺。”
戰景純沒鬧夠,再想拼命掙扎起來,可彭飛彷彿一座山,把她壓得死死的。
房間也沒開燈,黑燈瞎火,兩人就這麼一直折騰一直折騰,也不知道過去多久,她累了,不反抗了,倒頭睡著了。
早上醒來,彭飛已經起床了。
這才發現自己昨天居然一宿無夢,睡得好沉好沉,連帶著疲憊了很久的身體都跟著輕盈了許多。
戰景純揉著頭髮出門,彭飛換了乾淨衣服,繫著保姆的圍裙,正在往餐桌上端早餐。
“起來啦,快去洗漱吧,早餐做好了,洗完來吃飯。”
戰景純往桌上掃了眼,還挺豐盛。
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起來的,熬了濃香的小米粥,煎了雞蛋餅,還炒了兩個素菜。
不知道是許久沒好好吃早餐的緣故,還是許久沒吃他做飯的緣故,聞起來好香。
戰景純沒出息的悄悄嚥了口口水,假裝傲慢去了樓上。
她慢條斯理的洗漱,又坐下,開始保養臉。
粥都要放涼了,彭飛只能給端上去。
“能不能吃完飯再抹?飯都涼了。”
她故意說不吃,“誰稀罕吃你做的飯?就你那破手藝,跟阿姨比差遠了。我瞧不上。”
“我知道跟阿姨比差遠了,會慢慢改進的。今天做都做好了,你對付吃點。”
“憑什麼要對付?我們戰家人從來不對付。做不好你就別做,少在這浪費我的東西,拿走!”
辛辛苦苦做了一個多小時,看都不看一眼就說不好吃,這不擺明了挑毛病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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