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彭飛聽見咕咚一聲,急忙站了起來,往她腳上看。
大冬天的,這丫頭穿著雙露腳趾和露腳後跟的白色毛毛拖鞋,一點兒都不抗造。
“傷到腳趾頭了?”
心疼的彭飛立刻蹲下,把鞋脫了,把她腳抱到了懷裡。
“碰到哪兒了我看看,大拇指是不是?都紅了。別哭別哭,我給你吹吹。”
說著,他哄小孩兒似的低頭對著她的腳趾頭輕輕吹了起來。
以前在他家也是這樣,戰景純不做飯,不幹活,還要他伺候著吃喝、洗腳,洗澡。
彭飛洗完腳經常這樣抱著她的腳給她擦。
好久好久好久沒體驗過了,以為以後再也不會有了,沒想到他還記得。
又吹又揉的,哄了好久彭飛才鬆開她。
戰景純脾氣下去了大半,知道不吃飯在他這討到便宜,拉著臉吃了些。
彭飛很開心,端著碗下去之前問她中午想吃什麼。
“我儘量學。你隨便點。”
他一用這種,隨便你怎麼發火,我就是不往心上放的態度對她,戰景純就沒轍了。
認真瞪著眼睛想了想,說了兩個菜名,彭飛說好,開開心心下樓研究去了。
戰景純百無聊賴,在房間發了會兒呆,畫了會兒畫,看外面陽光不錯,晃盪到了樓下。
彭飛正在廚房裡忙活,一陣陣香味傳來,很有年味。
戰景純有點好奇他在幹嘛,但拉不下臉,只能晃晃悠悠去了院子。
學著管家的樣子給風景樹剪剪枝,給花兒澆澆水。
正玩著,一個童趣的聲音從柵欄外面傳了過來。
“姐姐。你的澆花壺好漂亮,能借我玩兒一會兒嗎?”
戰景純抬眼看去,柵欄外,不知何時站了個四五歲的小丫頭。
扎著兩個小小的辮子,白嫩嫩的臉蛋,脆生生的聲音,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起來可愛極了。
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侄女,外甥女,母愛氾濫。
“可以呀。你叫什麼名字?你家住哪兒?你媽媽知道你出來了嗎?你要是到我家來,她找不到你會不會著急?”
小女孩肉嘟嘟的小手抓著欄杆使勁往裡看。
“我弟弟生病了,爸爸媽媽在醫院裡陪他,就我和保姆阿姨在家。阿姨在做飯,我就自己出來了。姐姐,我好喜歡你的壺。你伸過來讓我摸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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