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椒殿深鎖薄情種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2頁 找到了嗎(1)

作者:實穎·2025-04-08

“找到了嗎?”他語帶譏諷。

她索性蹲下身,將算袋調了個兒,稀里嘩啦往下倒,還拎著袋角抖了抖,可地上除了紙筆和幾枚金幣,什麼都沒有。

“演夠了嗎?是不是要說不知何時不見了?”

她“嚯”地站起來,辯道:“我確實不知&ash;&ash;”

說到一半頓住&ash;&ash;花車巡像!

她聲音弱了下來:“應該是今日撒金幣時撒到花車裡了。”

他冷哼一聲,伸出右手,掌心赫然躺著一枚溫潤的白玉牌。

“怎麼在你這兒?”

男人笑得像只貓,一把拉過她攏入懷中,臉貼著臉道:“是我的,就飛不出我的手心。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乖乖進宮,要麼……”他笑出了聲,“猜猜看,我會做什麼?”

作者的話

實穎

作者

04-03

1.雙垂髻是在室女的打扮,說明還未出嫁。2.女史是對知識女性的尊稱。3.唐朝稱呼:皇帝是“聖人”“陛下”“主上”,皇上是書面用語;只有皇后和太子可以用“殿下”;沒有娘娘;公主是“公主/貴主”;封王的皇子是“大王”;父親是“父親/阿耶/耶耶”;母親是“母親/阿孃”:“大人”指“父母”而非官員;祖父稱呼“阿翁”,祖母“阿婆”;平輩親友之間或對小輩常稱呼“姓氏+家中排行”或“家中排行+郎/娘”;&ash;家之主是“郎君”;一家之女主人是“娘子”,皇子女對父母自稱“兒/臣”;官員稱官職名或“姓氏+公/都望”。

第1章 竊賊

弘業元年二月。趙濯靈出了紫宸殿,太陽穴一突一突的。今上登基半載,永珍一新,他們君臣之間似乎也不同往日。捫心自問,她仍如從前,只添了幾分為臣侍君的小心,但新帝……總有些怪怪的。她都有些害怕來紫宸殿回話了。下階時,迎面上來幾位同僚,心不在焉地打了招呼,可他們別有意味的眼神,讓她如芒在背。心裡揣著事兒走路,腳下便笨拙,忽崴了一下,暗怪新做的靴子底太厚。“哎喲&ash;&ash;”她還沒叫喚,卻聽尖細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“趙舍人,您這是怎麼了?。”趙濯靈坐在地上,仔細查看了別在腰間的酒壺,擦拭中見其無磕碰,才放下心來,又撿起作祟的石塊,說:“無妨,被絆了而已。”老宦官彎下腰扶她的胳膊肘,陪笑道:“奴婢們灑掃不用心,都是老奴沒調教好,老奴回頭定好好教訓他們。”“劉監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必遷怒旁人,我不是好好的嘛。”她借力站起來,拍了拍袖子。內侍監劉安連忙為她撣了撣袍角,“趙舍人菩薩心腸,老奴慚愧。”“趙女史。”一綠袍女官走近,看上去至多雙十年華,身形高挑,和趙濯靈說話時脊背微弓。趙濯靈回頭,“是鄭正字啊。”秘書正字,乃秘書省微末職官,但也是清要之職。永定四年,太僕少卿鄭存之女鄭弗高中女子科狀頭,先帝親自賜官秘書正字。此女出身五姓七宗之一的滎陽鄭氏,年少便入京城女學,素有文名。“您沒事吧?我看您剛剛……”“無礙無礙,”趙濯靈擺擺手,“怎麼,你也出宮?”鄭弗笑了笑,“下官去送份書卷。”“那一起走吧。”“是。”劉安哈著腰目送二人離開,身旁的小給使嘟囔道:“中書舍人雖然位重,也就是個五品官,劉監何必這般捧著她?政事堂的相公們還要對您客客氣氣的呢。”老宦官瞪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個屁!”罵完,他遙視漸遠的背影,感嘆道:“命哪,難說得很,同是進士出身的才女,五姓女反而不如平民女仕途順。”“誰讓人家受皇帝寵信呢。”劉安瞥了小宦官一眼,咧嘴一笑,“這話說得沒錯,前朝後宮,只有得皇帝青眼才能一步登天,三朝寵信,趙舍…

弘業元年二月。

趙濯靈出了紫宸殿,太陽穴一突一突的。

今上登基半載,永珍一新,他們君臣之間似乎也不同往日。捫心自問,她仍如從前,只添了幾分為臣侍君的小心,但新帝……總有些怪怪的。

她都有些害怕來紫宸殿回話了。

下階時,迎面上來幾位同僚,心不在焉地打了招呼,可他們別有意味的眼神,讓她如芒在背。

心裡揣著事兒走路,腳下便笨拙,忽崴了一下,暗怪新做的靴子底太厚。

“哎喲&ash;&ash;”

她還沒叫喚,卻聽尖細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“趙舍人,您這是怎麼了?。”

趙濯靈坐在地上,仔細查看了別在腰間的酒壺,擦拭中見其無磕碰,才放下心來,又撿起作祟的石塊,說:“無妨,被絆了而已。”

老宦官彎下腰扶她的胳膊肘,陪笑道:“奴婢們灑掃不用心,都是老奴沒調教好,老奴回頭定好好教訓他們。”

“劉監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必遷怒旁人,我不是好好的嘛。”她借力站起來,拍了拍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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