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,面具男手裡的酒杯已經沒有酒了。
身後的女子也沒再敢出聲。
直到,一名男子急匆匆進來:
“wind,薄家那位少夫人想讓您親自過去。”
說這話時,男子額頭上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冒虛汗,後背都涼了幾分。
別看眼前這位身著一身白色西裝,看上去很是斯文矜貴的樣子,可他的手段,只有內部的人才清楚有多可怕,多讓人膽戰心驚。
只是,那位薄少夫人不下車也沒辦法啊。
誰讓這位之前就吩咐過,一定要對薄少夫人以禮相待呢?
但凡有人敢陽奉陰違的話.
面具男稍稍愣了下,緊接著笑了起來:
“哦?”
“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兒呢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見見好了。”
說著,便從沙發上站起身。
這時,身後不遠的女子急急開口:
“wind,你的身份無比尊貴,那個女人還不值得你親自去見她吧?”
下一秒,面具男手裡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酒杯瞬間朝著女子面門襲去,女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什麼,那杯子速度太快了,不過眨眼之間就到了眼前。
“啊!”
一聲驚叫。
緊隨著就是‘啪’的一聲。
杯子已經摔在地上,滿地的碎玻璃渣。
而女子額頭上已經血跡斑斑,血滴一滴一滴的劃過眉眼,滴落在地上。
反應過來的女子甚至顧不得額頭上的傷,雙腿‘咚’的跪在地上:
“對不起,我失言了。”
面具男看了眼女人,眼神里可沒有半絲半毫的憐香惜玉,恐怕,就算女人此時死在面前,面具男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吧。
“沒有下一次。”
意思很明顯,再有下次,就不是被砸一下額頭那麼簡單了。








